“陳女士,實不相瞞。我之所以對您說這些,就是爲了阻止我媽認祖歸宗後,借助陳家的力量,來對付南征。”
“我根不擔心,您會對外說出這些。”
“因爲您一旦說出去,最丢人的不是南征,而是陳老!乃至整個魔都陳家。”
“如果您和陳老不介意這些,非得讓我媽認祖歸宗。給她提供,打擊南征的力量!呵呵。”
千絕微微冷笑。
語氣陰森:“那就别怪我,把你們陳家千金做的這些惡心事,都大白于天下!讓陳老乃至整個陳家,都成爲肮髒的代名詞。”
啊!?
陳碧深嬌軀劇顫。
本能的厲聲喝問:“慕容千絕!你,你其實應該是陳家外孫女。就算你和李南征是同父異母的姐弟,但論血緣關系的話,你應該站在你媽和陳家這邊的。你怎麽可能,爲了保護李南征,不惜讓陳家和你的親外公,丢人現眼呢?”
她說的,還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“當我得知,我竟然成爲我媽報複李建國的一顆棋子後,我就再也不會把她視爲,真正的親人了。”
“我真正的!唯一值得我信賴的!需要我用命去呵護的親人!隻有一個。”
“那,就是我的親弟弟,李南征。”
“誰敢傷害南征!别說是把陳家女兒做的那些髒髒事,說出去了。”
“就再惡心、再可怕的事,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。”
“陳女士,請您牢記這一點!”
千絕說完,開門下車。
很快就消失在了醫院大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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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絕這個姐姐,還是很稱職的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千絕走了很久。
陳碧深還在車子裏發呆。
她實在不敢相信,從昨天傍晚,到今天傍晚的這24小時内,所發生的事情是真的。
昨晚她遭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毆打,被吊到下半夜。
那個小惡魔出現後,又用最最下賤的手段,逼着她在鏡頭下,滿臉最職業的笑容,對他獻上了甜言蜜語。
然後又是杳無音信足足37年的親姐姐,有了消息。
可這個親姐姐幹的那些事——
陳碧深想到這兒後,雙手用力揪住了秀發,滿臉痛苦的垂下了頭。
嘶吼:“李南征,這個就該被千刀萬剮的小畜生!你活生生的,毀了我們姐妹兩個。”
看。
陳碧深根本不在乎,她和李太婉對李南征的敵意。
隻會牢牢記住,李南征給她們兩個的傷害。
不愧是陳家雙後——
夜幕四合。
華燈初上時,千絕打車回到了萬山縣的家。
在路過長青縣城時,她特意給妝妝打了個電話。
請妝妝接到電話後,來萬山縣的家門外等她。
千絕一進門。
就看到李太婉雙手環抱坐在沙發上,架着一條二郎腿,冷冷地看着她:“你去哪兒了?爲什麽始終關機?還有,爲什麽要偷走我的丁字?”
正要進屋的千絕,立即停住了腳步。
她得預防李太婉得知,她絕了李太婉認祖歸宗的希望後,會在精神崩潰下,對她發瘋。
千絕回頭看了眼。
确定院門虛掩着,她随時都能奪門而逃。
這才對李太婉說:“我拿着你的丁字,去找陳碧深了。”
李太婉——
其實她早就想到了這點!
但在聽千絕說出這句話後,李太婉那略顯豐腴的嬌軀,還是哆嗦了下。
原本冷冰冰的妖婦臉上,迅速浮上了激動的紅色。
迫不及待的問:“是不是去做基因鑒定了?鑒定結果怎麽樣?說!你快點告訴我。”
“你和陳碧深,是一奶同胞的親姐妹。”
千絕如實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