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着妝妝的面,假裝第一次認識陳碧深的李南征,走到了陳碧深的面前,滿臉“青山第一君子”的笑容,微微欠身對她伸出了右手。
“是的,我就是陳碧深。呵,呵呵沒事。”
陳碧深也看了眼妝妝,強笑了下。
小手被李南征的大手包圍時,心兒竟然莫名心悸了下。
又想到了那個屈辱的夜晚。
心中的怨毒恨意,轟地火山爆發般的噴湧出來。
能聽到靈魂在瘋狂的尖叫:“趙雲勝!快點派人來撞死這個惡魔!”
“我爸在等你,我們進去吧。”
陳碧深不敢主動縮回手,隻能任由某惡魔握着小手手,輕輕哆嗦。
胃部折騰的厲害,嘴裏的味道越發濃郁(心理上的)。
幸虧大庭廣衆之下,某惡魔并沒有長久握着她的手,戀戀不舍的松開後,笑道:“好,我們先去大廳門口吧。在那邊,等一個人。”
嗯?
陳碧深立即意識到了什麽。
問:“你今晚,還帶來了别人?”
“是啊。”
李南征擡手看了眼手表,随口說:“最多五六分鍾,她就能到了。”
“我給你打電話,讓你過來時,和你說的很清楚。讓你一個人過來!本來你帶她(妝妝)過來,我就已經很不滿了!現在,你還想帶别人來見我爸?”
陳碧深純粹是本能反應,厲聲喝斥:“是誰給你膽子,敢不聽我的吩咐?”
李南征——
擡頭看着陳碧深,皺起了眉頭,輕聲問:“你是不是又想挨抽了,敢對我吼叫?”
陳碧深——
不堪回首的那一幕,電閃般浮現在腦海中。
剛爆發出的“女皇氣場”,迅速的萎靡。
竟然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,轉身快步走進了停車場。
她不敢對惡魔生氣,卻敢把無處發的羞辱、恐懼,都發在趙雲勝的腦袋上。
暗中咆哮:“趙雲勝,你他媽派來撞殘惡魔的人,在哪兒呢?我就知道你隻是嘴上說說,實則不敢做。我呸!天下男人,就沒一個是好東西。”
一句輕輕的警告,就讓陳碧深“瞬間乖巧”後,李南征竟然徒增莫名的成就感。
隻想再和她續拍第二部——
這個念頭自腦海中浮上後,他立即意識到了不對。
趕緊甩了甩腦袋,把這種不健康的念頭壓下去後,對妝妝說:“我先去大廳門口那邊,你在這兒等着小媽。”
“行。”
雙手插兜四處看的妝妝,并沒有注意到陳碧深對李南征低、李南征輕聲威脅她的那一幕。
聽李南征這樣吩咐後,妝妝随口回了句,停住了腳步。
轟!!
妝妝剛要走向旁邊的人行道,忽然聽到有汽車發動機、猛然加速時才會發出的咆哮聲,從西邊不遠處傳來。
她下意識的扭頭看去——
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,突然失控了那樣,可怕怪獸般怒吼着,沖向了追向陳碧深的李南征。
“來了!”
“這是趙雲勝的手下。”
“沒想到他爲了追求我,竟然真敢對惡魔下黑手。”
“好!好!哈,哈哈!好啊好啊。”
“快點撞殘、不!最好是撞死這個惡魔。”
走進停車場内的陳碧深,聽到車子怒吼聲後,也下意識的回頭看去。
看到那輛車狠狠撞向背後不遠處的李南征時,她在電光火石之間,就想到了這麽多。
這也是她有生以來,腦子反應最快的一次。
李南征呢?
他吩咐了妝妝一句,轉身去追陳碧深時,電話剛好響起。
他低頭從口袋裏拿電話的這個瞬間,早就蓄勢待發的小四,猛踩油門狠狠撞了過來。
“嗯?怎麽回事?”
李南征擡頭看去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