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被生父抛棄。
又被一奶同胞抽耳光。
李太婉對陳家、李家姐弟的滔天怨恨,再也藏不住了。
直接精神崩潰。
瘋了般尖叫咆哮,用細高跟接連狠踹陳碧深的肚子。
陳碧深可不是那種隻挨揍,卻不還手的人。
她也尖叫着,爬起來抱住了李太婉的腿。
猛地用力,就把李太婉撲倒在了地上。
于是乎。
在隔音效果絕佳的貴和酒店某包廂内,這對姐妹展開了兇狠的搏鬥。
李太婉一把——
就扯爛了陳碧深的裙子。
陳碧深則把李太婉的黑旗袍高開位置,直接“調整”到了腋窩下。
“破爛。”
陳碧深咬牙怒罵,抓住了李太婉的秀發。
“賤人。”
李太婉兩隻手,拽住了陳碧深腦後的發纂。
随着互毆指數升級,姐妹倆的對抗開始白熱化。
尖叫怒罵中,滿月長腿高山仰止的,一覽無餘。
“啧啧,再怎麽身份高貴的女人,撒潑互毆時,也是潑婦德性。一點都不如宮宮、妝妝打架時,賞心悅目。”
李南征暗中點評着,看的很是過瘾。
盡管精神崩潰的小媽,也暴露了她内心深處,對他和千絕的怨毒恨意。
不過這沒什麽。
誰不知道李南征,是最最寬宏大量的一個人了?
他那會差點被車撞飛,都懶得理睬那個酒駕的司機。
被大碗小媽罵幾句,又算得了什麽呢?
可是。
看到猛地站起來想阻止“姐妹互毆”的陳老,再次重重癱坐在沙發上後,李南征就知道不能再熱鬧了。
陳老真要是被氣過去了——
李南征也許、可能,真得擔負一定的責任吧?
“别打了。”
“姐妹互毆,髒話連連,這成何體統?”
“松手!給老子松手!抓到我了。”
李南征冒着帥碧臉被抓花的風險,勇敢的化身肉盾,擋在了姐妹倆的中間。
落兒和深兒,卻打出了火氣。
齊聲咆哮着讓他滾開,紛紛對他下了狠手。
李南征——
無奈之下,隻好抓住一個腦袋上的頭發,給了她一個狠狠的耳光。
又抓住另外一個腦袋,再次一個大耳光。
鐵一般的事實證明,男人的大耳光,是讓女人瞬間冷靜下來的苦口良藥。
“搞什麽呢?昂!?”
“非得逼着我這個從不打女人的,對你們動粗是吧?”
“李太婉,你給我站好!敢動一下,我抽死你。”
“陳碧深!給我立正!敢再撒潑,我打斷你的手。”
“一個個看上去貴婦氣場十足的,沒想到會是潑婦。一點都不懂的,體諒老人的感受。”
“難道你們覺得,那麽大年齡的陳老,喜歡看你們姐妹相殘?”
“有什麽話,不能像我這樣,好好的溝通嗎?”
李南征喝罵到這兒,再次甩手,給了姐妹倆每人一個大嘴巴。
然後。
屋子裏就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從不打女人的李南征,再次每人一個大嘴巴,純粹是因爲他覺得,自己脖子裏火辣辣的了。
媽的。
他一個外人,招誰惹誰了?
就是不想兩個極品姐妹相互撕逼,讓陳老無法接受,才不得不勸架罷了。
結果呢?
造價不菲的白襯衣,被撕爛了。
脖子裏乃至胸口、後背都被抓了,足足幾十道血痕。
換誰的李南征,誰都會怒不可遏的!
“你。”
确定自己的臉上被抓後,李南征松了口氣。
指着東邊的沙發,對陳碧深喝道:“給老子坐下。”
接連挨了兩個大嘴巴、嘴角帶血的陳碧深,慌忙坐下。
李南征又轉身,看向了李太婉。
根本不用李南征吼叫什麽,大碗小媽就乖巧的樣子,坐在了西邊的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