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倆都坐下後,才意識到衣服好像不能起到,遮體的效果。
慌忙拿起沙發靠枕,抱在了懷裏。
造孽啊!
滿臉生無可戀的陳老,此時竟然奇迹般的很安靜。
隻是後腦靠在單人沙發上,擡頭看着天花闆,慢慢地閉上了眼。
李南征拿出電話。
呼叫妝妝:“去,買兩身女人衣服。适合咱小媽穿的那種,對!就是兩身。哎,一言難盡。她們剛進屋,就開始大撕逼。知道了!你放心,肯定給你報銷。衣服原價的十倍報銷,你滿意了吧?趕緊的,快點。”
妝妝的财迷德性,讓李南征真是夠了。
就是讓她跑腿,幫忙買兩身衣服而已;她卻唧唧歪歪的不願意去,非得索要跑腿費。
可算給李南征丢臉了。
要不是那會兒她舍命相救李南征,高低的,他都得臭罵她一頓!
給妝妝承諾跑腿費,是衣服價格的十倍後,李南征先爲陳老的錢包默哀了下。
因爲他很清楚。
就憑妝妝的德性,肯定會撿着最貴的來買。
就在旁邊不遠處的“貴和商廈”内,一身衣服如果低于三萬塊,妝妝都會打車去國貿大廈那邊買。
三萬塊的十倍,那就是三十萬,兩身就是六十萬。
這筆錢,當然得由陳老來報銷。
畢竟打架的這兩個娘們,是他的親生女兒!
他的兩個閨女瘋狂撕逼時,衣服被撕爛,總不能讓李南征這個外人來買單吧?
順手幫妝妝撈點外快,就當李南征“答謝”她那會兒,舍身相救的酬金了。
當然。
李南征明天就會把妝妝,在南嬌集團内的股份,再次上調。
畢竟今晚的親身經曆,讓李南征深刻意識到,小狗腿竟然鬼鬼祟祟的在他心底,生根發芽了。
該死的妝妝!
就知道纏着人家——
“陳老,請允許我正式的,向您自我介紹下。”
李南征收起了電話,把被扯爛的襯衣袖子紮在腰間。
對陳老說:“我就是李南征,現年25歲。我的家庭背景,相信您已經知道了,我就不再多做贅述。”
在陳老這種巨鳄面前,李南征沒有絲毫的壓力。
這都是他那兩個寶貝女兒,給了他在陳老面前,不卑不亢的強大底氣!
陳老——
緩緩的睜開眼,看向了李南征。
“陳局給我打電話時,明确囑咐我,不得把小媽帶來。”
李南征說到這兒後,看了眼冷着臉梳攏秀發的李太婉。
給陳老解釋:“她和我父親生了千絕,我喊她一個小媽,還是很合理的。”
陳老——
古怪的笑了下,問:“就憑你們的實際關系。你現在再喊她小媽,貌似不合适了吧?”
“這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,我得懂禮貌嗎?”
李南征也淡淡的笑了下,反問:“我總不能像您的小七女兒那樣,喊她破爛吧?”
陳老——
碧深碧落——
“我李南征雖說沒什麽文化,也不懂什麽禮儀。但我對陳局辱罵一奶同胞的親姐姐,爲破爛的行爲,卻不敢恭維。”
“尤其我和小媽,已經有了不得不說關系。那麽,我就必須得在她慘遭親妹妹辱罵時,盡可能幫她找回一些尊嚴。”
“當然,陳老如果覺得我小媽,就是陳局嘴裏的那個什麽。那我以後,也可以那樣稱呼她。”
李南征這張嘴,好像被開過光。
饒是陳老閱曆豐富,和形形色色的人打過交道,但此時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。
“陳局。”
李南征又看向了陳碧深。
神色嚴肅:“我希望你在以後的日子裏,給我小媽應有的尊嚴!下次,你敢再辱罵她,那就别怪我抽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