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既然發飙,就絕不會給商初夏留情。
他無視商初夏在抖動。
無聲冷笑。
又看向了劉劍斐:“再說錦繡鄉讓14鄉鎮,去學習的28個幹部。提前結束學習進程、要和萬山縣合作的這件事!怎麽,就因爲錦繡鄉能爲這些青年幹部的原單位,賺到一定的好處,就不能讓他們回去了?錦繡鄉讓他們回原單位,就是罪大惡極了?錦繡鄉和萬山縣合作,還得經過你們這些人的同意?毫不客氣的說,你們算老幾!?”
劉劍斐——
腦袋耷拉着,迎接李南征的怒噴。
“再說句最最實在的話!錦繡各企業從哪兒招工的這件事,是經濟上的,屬于縣府管。”
“越過縣府直接開班會,這算什麽?”
“無視我縣府,無視我這個縣長的存在?”
“是誰給你們(商初夏)的膽子!?”
“被組織、群衆信任,才坐在當前的位子上!卻不爲全縣八十萬幹部群衆的生活水平操心,而是熱衷于拉幫結派,勾心鬥角使絆子!什麽玩意。”
“以後這種性質的班會,就不要叫我了。”
“我沒時間,更沒興趣,在這兒扯淡!”
李南征說完,拿起水杯噌地站起來。
随手拉開椅子,快步出門。
本想好好協商黃山鎮的惡性問題,卻被逼在錦繡鄉有好事的問題上,發火的李南征,提前離席。
錢得标沒有任何的猶豫,随後起身。
董援朝和隋唐,一起站了起來。
話都不說一句的,三人直接離場。
清中彬沒走——
而是看向了黃少軍,說道:“少軍、宋士明同志。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一趟,給我仔細說說黃山鎮的情況。”
清中彬不但要走,而且還是叫着黃少軍、宋士明這兩個鄉鎮幹部一起走。
在縣府負責民政、負責文旅的副縣陳德順、王浩倆人迅速對望了眼。
他們忽然一起下定了決心,站起來默默的出門。
啥意思?
這兩個副縣,終于做出了選擇。
那就是以後會緊随李南征的腳步,風裏雨裏的闖一闖。
負責城建的王長海,和負責交通的萬文慶,同樣對望了眼,都低下了頭。
李南征等人走了。
走了很久,大會議室内都沒誰再離開,也沒誰說話。
其實。
有些人想離開,更多的人想說話,卻不敢!
畢竟并不是所有人,都是隋唐那種有背景的大少。
甯可忍痛放棄雪中送炭的機會(成功性50%),也得求穩,再看看。
“散會。”
這會兒情緒穩定下來的商初夏,看似沒事人那樣的起身,淡淡地說了句,捧着保溫杯,邁着沉穩的步伐,走出了會議室。
鎮定自若的初夏——
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,輕拿輕放的放好保溫杯,走進了洗手間内。
周潔很擔心她,站在門後默默的看着洗手間,搖了搖頭。
給李南征等人接連打電話之前,周潔就知道本次會議,将會成爲商系李系,在商李共治長青後的首次對決,勢必會相當的激烈。
事實上。
李南征沒發言之前。
商系六大将,和李系四大帥的碰撞,确實如周潔所預料的那樣,硝煙彌漫、屍橫遍野的。
但整體是有來有往,不分上下。
初夏即便因“年輕沉不住氣”,開始犯了點小錯,差點被隋唐抓住把柄。
但她及時撤離前線,坐鎮中樞後,很快就彌補了這點小錯。
隻等反派大褒姒李南征出馬——
初夏遭遇了工作以來的首次,毀滅性打擊!!
面對李南征的兇狠打擊,初夏别說是面子了,就連裏子也輸的一塌糊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