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夏去洗手間内這麽久了,怎麽還沒出來?”
“她不會,不會在裏面上吊了吧?”
“用上吊的極端方式,來拉大反派同歸于盡。”
腦洞大開的周潔,越想越怕。
慌忙沖到了洗手間的門前,擡手正要敲門時,門開了。
滿臉水珠的商初夏,甩着雙手走了出來,神色恬靜。
一點要上吊的意思都沒有——
周潔這才松了口氣,悄悄的退到了旁邊,看向洗手間内。
初夏明明滿臉的水珠,手也沒擦。
那挂着的毛巾上,爲什麽明顯的濕了?
周潔的腦海中,立即浮上了初夏怎麽擦,也擦不幹淚水的那一幕。
“該死的李南征,一點都不憐惜初夏。”
“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。初夏的初吻,終究是被你奪走的不是?”
“況且初夏那晚去找你時,襪都被扯爛了。”
周潔暗中怒罵李南征時,初夏坐在了辦公桌後,拿起電話。
呼叫李南征:“南征同志,我是商初夏。你現在能來我的辦公室一趟嗎?我想和你單獨聊聊。”
被李南征狠揍了一頓後,初夏一下子成熟了很多。
起碼,她沒有像往常那樣,回來後就亂砸東西來洩憤。
好女人要想成熟,果然離不開男人的毆打!
看着神色淡定的初夏,周潔心中徒增欣慰。
“抱歉,商書記。”
正坐車趕赴黃山鎮那邊的李南征,滿臉的歉意:“我正和中彬同志,以及黃少軍和宋士明,前往黃山鎮的事發現場。嘗試着,解決下矛盾。”
他當然很清楚,商初夏找他做什麽。
無非就是在人前丢臉後,人後撒潑找回場子。
他可沒空去哄娘們——
結束和商初夏的通話後,李南征再次和坐在後面的清中彬,協商起了黃山鎮的事。
黃少軍、宋士明的車子在後面。
很快。
李南征等人就來到了黃山鎮。
要想把黃山鎮打造成“超一流的富豪陰宅聚集地”,起碼得修路。
李南征忙錦繡鄉的那邊時,負責這個項目的初夏,那時候的主要工作就是拆遷、修路。
道路剛修好。
被選爲富豪陵園的皮子山,剛要動工就被群衆阻攔。
一眼看去——
到處都是六七十歲的老頭、老太。
這群人出馬,無論哪個領導來了,都得賠着笑臉,好說好商量。
“這些人我可惹不起,咱們就不過去了。”
李南征遠遠的看了眼,對清中彬等人說:“走,我們去老鸹山。”
老鸹山就在皮子山的西側,同樣是海拔不足百米、占地數百畝的小土包。
李南征等人,踩着亂石上了山,放眼看去。
剛修好的柏油路,在到處都是低矮建築的黃山鎮,看上去格格不入。
柏油路寬約四米,總長度十公裏左右,耗盡了青山當初的撥款。
“小宋。”
李南征四處遠眺半晌,坐在了一個亂石上。
拿出香煙分了一圈,對宋士明說:“你最近安排下家裏的事,去一趟英倫。那邊的電子設備比較多,也有人協助你的工作。”
去英倫?
宋士明滿臉的不解。
清中彬和黃少軍,也面面相觑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。”
李南征看着遠處那些老頭老太,說:“他們的背後,有人在利用老百姓的傳統思想,來蠱惑他們阻止殡葬工程。無論那個人是誰,又是出于什麽目的,都不重要了。也就是說,殡葬工程是不可能再進行下去了。我們得改行。”
改行——
就是黃山鎮必須得利用修好的道路,投資投建新的企業。
啥企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