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而讓長青縣現有的“商李分庭抗禮”格局,演變成“商李劉三國割據”的格局。
讓情況變得的更複雜,鬥争更激烈。
“最最重要的是,我知道李南征很能幹。”
商初夏垂着眼簾:“我不止一次的,對他許諾!隻要他追随我,我會帶他飛。我這次之所以攻城略地的最終目的,就是想逼着他,不得不追随我。但我好像,弄巧成拙了。九叔。”
她擡起頭。
看着商長江。
雙眸漸漸有了光:“您在青山那邊,必須阻攔李南征被李太婉拐走!我會主動找他,給他承認錯誤。力争在最短時間内,讓我和他的關系,達到‘良性監督、合作共赢’的地步。我發誓!我肯定能做到的。”
商長江沒說話。
隻是滿臉欣慰的看着大侄女,擡手輕輕拍了下她的香肩。
起身,快步走向門口。
開門要出去時。
商長江才回頭:“初夏,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并勇于面對,用實際行動去改正!這對你來說,是最寶貴的财富。是别人無法教給你,也永遠奪不走的!放心,青山有我。李太婉,呵呵,其實是她背後的姑蘇慕容!敢挖你的牆角,暗算我們,會付出代價的。”
砰。
商九叔說完,重重帶上了房門。
下樓,上車。
車子駛出了長青縣大院後,商長江拿出了電話。
呼叫商老:“老爺子,我是長江。我想!您應該給數年前就暗算我們的姑蘇慕容,一點顔色看看了。李太婉一介女流,更不夠資格被我們直接出手打壓。那就搞,慕容家有份量的人!”
十幾分鍾後。
坐鎮江南商家中樞老宅的商老,結束了和商長江的通話。
“呵呵,仗着有兩個小錢錢,就敢對初夏下陰招。數年前的那件事,還沒找你們算賬呢!搞誰呢?慕容海?就是你了!你老婆敢欺負初夏,我實在沒理由放過你啊。”
商老淡淡笑了下,再次拿起了話筒。
慕容海最近的心情,非常的不美麗。
前幾天時,魔都陳老竟然悄悄來到了姑蘇,請見了慕老。
慕容海是唯一一個,侍奉在慕老身邊,知道那次密談的人。
他收獲了震驚。
做夢都沒想到,26年前娶進門李太婉,竟然是陳老流落在外的千金!
他收獲了後悔——
早知如此,慕容海乃至慕老,都會把“帶資”娶進家門的李太婉,當作正兒八經的妻子,當作慕容家的嫡系兒媳婦來對待啊。
慕容海堪稱是巨富家族,實在不缺錢,可仕途發展多少代以來,始終不如人意。
而魔都陳家,則是仕途意氣風發的代言人。
如果能和陳家成爲正兒八經的姻親,慕容家在仕途上得到的幫助,肯定是無法形容的。
尤其陳老對李太婉,有着深深的愧疚,會格外的重視這個女兒。
可惜的是。
慕容海隻把李太婉當作了擋箭牌,結婚這麽多年來,一手指頭都懶得碰她,更是把她當作了熟悉的陌生人。
甚至。
慕容海對明面上的“女兒”千絕,也是冷冷淡淡。
而李太婉母女在慕容家的處境,陳老已經知道了。
慕容家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、外孫女,陳老怎麽可能還會把他們當作親家?
慕容海在那天,還收獲了羞辱!
陳老明确告訴慕容家:“以後不得插手李太婉、千絕母女兩個的人生!她們的命運,由她們自己來做主。慕容海能做的,就是戴着‘李太婉丈夫’的帽子。至于她和哪個男人私下裏做夫妻,慕容家沒有權利管。敢因此傷害她,陳家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