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的要求,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,那都是滔天了的羞辱。
不過。
陳老也不會白白的,讓慕容海乃至整個慕容家,都遭受這個羞辱。
肯定會給予慕容家,相等的補償。
其中一個補償就是,暗中幫襯慕容海,成功競争到他所在城市的(江南地區某重要地級市)一把職務。
總之。
無論是陳老還是慕老,那天密談時的态度,都很理智,都很冷靜。
雙方都知道自己要什麽,該怎麽做才能讓對方接受。
對于那次密談,雙方還算是愉快的。
慕容海用和李太婉26年的夫妻關系、餘生都得戴着一頂帽子的代價,爲他自己乃至慕容家,獲得了某市一把、尤其是陳家的友誼!
其實。
慕容海很清楚。
說起來,他是賺了的。
畢竟沒誰比他更清楚,性感年輕,風情萬種的李太婉,不可能單身到老的。
勢必得在暗中找個強壯的,來耕耘那方沃土。
要不然,她最多再過十年,衰老程度可能就會超過正常的女人。
孤陰不長,獨陽不生!
“罷了,罷了。反正李太婉再怎麽肥沃,我也隻能幹看着。”
“在過去的這26年内,她可能早就在暗中,給我戴了無數頂帽子。”
“陳老這次來密談,無非是把這件事,擺在了明面上,讓我自尊心接受正面創傷而已。”
“聽陳老的意思,李太婉在青山有了男人。”
“那個男人是誰?”
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慕容海,想到某個男人會“代替”他,努力耕耘那方沃土,心就莫名的疼。
這是男人的尊嚴,受傷。
他有了想法。
那就是以後,如果能查出“自己的替身”是誰後,他肯定會暗中下手!
呼。
幻想自己的替身,在未來會被自己給搞得生不如死,甚至家破人亡後,慕容海感覺好了許多,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迅速調整好狀态,讓思緒轉彎。
回到書桌前,坐下來繼續看某市的各種資料。
後天——
慕容海就會正式走馬某市,開啓新的生活。
想到自己努力多年,終于成爲了慕容第二代中的佼佼者之一,慕容海的屈辱心情,迅速的好轉。
叮鈴鈴。
慕容海的電話響了。
是慕老打來的,讓他快點去老宅一趟,有很重要的事情協商。
啥重要的事?
等慕容海急匆匆的趕到老宅後,接到了一個讓他如遭雷劈的消息。
那就是——
他後天去某市擔任一把的康莊大道,被人悍然截斷!
是誰!?
慕容海的眼珠子,瞬間就變紅,雙手攥拳,聲音嘶啞的詢問父親。
“商家。”
臉色同樣陰沉的慕老,緩緩的回答。
“商家?”
慕容海愕然:“我,我們和商家,好像沒什麽恩怨吧?他們怎麽會在忽然間的,阻擊我?”
“根據中間傳話的人說。”
慕老給他解釋:“李太婉在青山那邊,欺負了商老最寵愛的商初夏。”
啊?
慕容海再次一呆。
搞不懂。
慕容海真的搞不懂了,李太婉在青山欺負了商初夏,關他什麽事?
畢竟那方沃土随着陳老的悄悄拜訪,就和他徹底切割了所有的關系。
沃土欺負了商初夏,商家收拾她就好,幹嘛要針對和沃土已無關了的慕容海呢?
更何況。
既然沃土和商初夏,都在圈内拼搏,爲了某個利益發生争執,那還不是很正常的事?
商家憑什麽因爲正常的工作,就悍然打擊報複沃土的名譽丈夫呢?
豈有此理。
簡直是豈有此理啊!!
“商家這樣做,其實就在報複數年前,我們在海外的某個巨型項目中,讓他們吃的那個悶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