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老想到了一件塵封數年的往事,苦笑:“這麽多年來,我們始終因這件事,小心提防商家,不給他們對我們下手的理由。呵呵,沒想到今天,還是栽在了這上面。你的事,徹底黃了。但我會借助這件事,馬上去一趟江南,解開當年結下的仇怨。”
慕容海雙眼有些渙散。
他不關心和商家的恩怨。
也不理會慕老決定趁此機會,前往江南找商老面談,解除雙方的梁子。
他隻是在想:“我明明和李太婉沒什麽關系了,她在外得罪了人,怎麽卻算到了我的頭上?”
慕容海無法接受這個現實。
也不知道呆愣多久。
他清醒後才發現,慕老已經不在書房了。
天,也漸漸的黑了下來。
慕容海咬牙,拿起了在書桌上的電話。
嘟嘟。
李太婉的電話響起來時,她正在從鳳凰鎮那邊回家的路上。
自從幾天前,她拜訪過青山老劉後,就把全部的精力,都用在了“南北成一線,長青聯萬山”的工程上。
每天起早貪黑,忙的筋疲力盡。
這些天來每晚都會做的好夢,都沒精力去做了。
每晚簡單洗漱過後,後腦一挨着枕頭,就會深陷睡眠。
好像隻是剛閉眼,天就亮了。
“也不知道這幾天外出,說是去了甘丹的小畜生,在忙什麽。”
坐在車子後座的李太婉想到這兒後,接起了電話:“我是李太婉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是李太婉!我是慕容海。”
慕容海憤怒的聲音:“姓陳的,你還真夠可以的。”
慕容海的怒吼聲,很是刺耳。
就連在前面開車的舒婷,都聽到了。
心中不解:“慕容海對婉姨發怒,怎麽會喊她姓陳的?”
“舒婷,停車。”
感覺耳膜都快被震破了的李太婉,本能地把電話從耳邊拿開。
舒婷立即把車子靠邊。
車子剛停下,李太婉就開門下車,信步走到了路邊的玉米田裏。
這塊地的小麥最早收割後,套種的玉米,剛剛冒出嫩芽。
“慕容海,你什麽意思?”
李太婉走出幾十米後,才把電話放在耳邊,冷冷地問。
“我是什麽意思?哈。”
慕容海氣極反笑:“賤貨!你在外和男人鬼混,我不管。可你爲什麽針對商初夏?你可知道你在青山欺負了商初夏後,商家把怒火發在了我的頭上?你親爹前幾天來找我時,給我的承諾,被商家給剝奪了!”
怒了。
慕容海是真怒了。
憤怒好像黃河水,滔滔不絕從天上來。
以羞辱詞彙爲主的洪流,徹底淹沒了李太婉。
洪流中的李太婉,巋然不動。
隻等慕容海罵累了,把事情經過說清楚。
她的唇角才勾起一抹冷笑:“慕容海。麻煩你動動腦子,好好的想一想!如果不是商家早就想找機會,搞你們。他們怎麽可能借助,我‘欺負’商初夏的這件小事,對你們下手?”
慕容海——
“就你,也有臉罵我?”
李太婉來勁了:“千絕遭遇不幸,命大被救出來之後。你這個名義上的父親,哪怕爲了應付外人的眼光,來青山看她一眼!我想,陳家也不會對你們這樣的态度吧?我賤貨?呵呵!實話告訴你,我還就是個賤貨了!現在每晚不被玩,就難受。可那又怎麽樣?有本事你來啊!”
慕容海——
“我隻是在工作上,和商初夏發生了矛盾。”
“這是很正常的事!”
“商家遷怒于你,和我有什麽關系?”
“你如果真把自己當做一個男人,那就在被商家打了一拳後,打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