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不是把怒火,對準一個給你當了多年尊嚴擋箭牌的女人。”
“慕容海!我警告你!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,能被你無視的女人了。”
李太婉語氣陰森。
紅唇裏發出了毒蛇吐信子時,才會有的嘶嘶聲:“現在的李太婉,姓陳名碧落!你敢對我呲牙,我就敢讓人給你打掉!不信,你他媽的給我試試。”
慕容海——
被李太婉狠狠威脅過後,腦子清醒了很多。
也終于認識到了一個,相當殘酷的現實。
李太婉再也不是以往那個,被他視爲家庭保姆的“妻子”了。
這個善于隐忍的女人,現在有了讓慕容海必須得仰視的靠山!
如果慕容海真對她做什麽,下場絕對好不了。
“安心做好你的‘丈夫’工作,好好配合我。以後,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李太婉語氣變緩:“畢竟,我們都在一個院子裏,客串了26年的夫妻。哪怕你把我當保姆,可如果沒有慕容家,我這些年來也不會衣食無憂。”
哼。
慕容海在那邊輕哼一聲。
問:“他是誰?你能告訴我嗎?放心,我不會因此打擊他。我就想知道,什麽樣的男人,能獲得陳老的認可。”
“我不會告訴你,他是誰。”
李太婉淡淡地說:“但我可以告訴你,他比你年輕,英俊。關鍵是,他心裏隻有我自己。每次我們在一起時,他恨不得死在我身上。我也愛他,寵他。甚至,你可以把我視爲他的禁脔。”
慕容海——
這些年來,他雖然把李太婉當作了保姆來對待。
卻也知道這個娘們,有多麽的高傲。
她既然親口說,她是那個人的禁脔,那麽就代表着她已經徹底臣服于人。
嘟。
慕容海結束了通話。
李太婉轉身,走到了車前。
上車後再次拿起了電話,撥号:“商初夏嗎?我是李太婉。今晚,我想連夜拜訪你。”
“來吧。我在家屬院,等你。”
同樣是剛從單位回到家的商初夏,沉默了片刻,同意了李太婉的夜訪。
四十分鍾後。
商初夏的家裏。
她的秘書周潔、李太婉的秘書舒婷,都識趣的走出了遠門。
客廳的案幾上,擺着幾個開袋即食的菜肴。
“你好像憔悴了很多。”
李太婉坐下後,打量着商初夏。
滿臉的玩味:“這幾天來,你是不是時刻都在被悔恨折磨?估計也明白了,吃的太多肯定會消化不良,影響健康的道理。”
“你今晚來找我,就是當面諷刺我的?”
商初夏語氣淡然:“還是你要對我顯擺,你當初上了他的床,是一件多麽光彩的事?”
李太婉——
馬上端正了态度,說:“商初夏,既然我來了,你也把話挑明了。那,我就有什麽,就說什麽了。”
“說。”
初夏雙手捧着茶杯,垂下了眼簾。
“首先,我要感謝你那晚,看到我在他家後,始終幫我保密的君子行爲。”
李太婉說着站起來,對商初夏畢恭畢敬的,彎腰緻謝。
初夏泰然受之:“雖然,我不齒你們的關系。但我也不是一個長舌婦。”
“哎。”
李太婉重新落座後,幽幽歎息:“商初夏,如果我告訴你,我在生了千絕的這26年内,從沒有碰過任何的男人,你相信嗎?”
嗯?
喝茶的初夏一愣。
李太婉爲了徹底消滅當初,在誰家床上被初夏看到的隐患,以及獲得初夏的同情,開始大肆利用慕容海。
就是說出慕容海不是男人的秘密。
呆了。
初夏呆了。
呆呆看着李太婉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至于千絕的生父是誰,我肯定不能說。商初夏,其實就憑你的智商!你應該能猜出,不能人事的慕容海,爲了維護他男人的尊嚴,才給我安排了一個男人。這個男人,也不在人世間了。因此在我有了千絕後,我也從沒有過被誰恩寵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