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婉說到這兒,端起酒杯一口悶。
滿臉凄苦女人的樣子,成功獲得了初夏的同情!
“我也是女人,而且還是個很成熟,很正常的女人。我也希望,心上身上都能有個男人。”
李太婉雙眸氤氲:“我和李南征,可謂是不打不相識。他沒抗住我的魅力,這也很正常。畢竟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,你也扛不住吧?”
初夏看着堪稱沙瓤的李太婉,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“商初夏,我有了。”
李太婉左手放在小腹上,看着商初夏。
雙眸水霧迅速演變成了水波:“商初夏,我求你,放他去萬山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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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碗開始飙戲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初夏的智商雖然很高。
也略懂陰謀詭計——
但她和李太婉這種爲達目的,就不在乎任何的底線,啥事也敢做,啥話也敢說的女人相比,卻單純的像個孩子。
初夏呆呆看着李太婉的小腹,心兒莫名的刺痛了下!
“商初夏。”
李太婉繼續演戲:“你還沒有遇到你的真命天子,沒有當過媽媽。你也就無法理解,女人在懷孕時的心态。懷孕的女人,其實什麽都不在乎。她們隻希望自己的男人,能在身邊陪着。尤其我比他,大了這麽多歲。”
說到這兒後,李太婉适當露出了些許的尴尬。
低頭,左手輕撫着好像真有點隆起的小腹。
沒臉見人的羞愧語氣:“商初夏,實不相瞞。爲了能讓我和他的關系,不被人懷疑。我才安排了千絕,認他當了弟弟。”
果然是這樣!
早就猜到這點的商初夏,用力咬了下嘴唇。
“但我可以保證!在工作期間,我絕不會因爲成了他的禁脔,就無底線的遷就他。”
李太婉擡手對着天,做發誓樣:“我隻會在他的正常工作上,給予他最大的支持。更不會協助他,來對付你。”
呵呵。
聽這女人坦言是狗賊的禁脔後,商初夏的心兒哦,再次莫名刺痛了下。
表面上卻淡淡一笑:“李太婉,你沒必要對我保證什麽。我對你們的私情,也沒興趣。至于他留在長青縣也好,還是去萬山縣也罷,我也不會管。”
“哦?”
李太婉擡手擦了擦眼角:“這樣說來的話,你不會阻礙他和書聲同志對調了?”
“我既不是他老婆,更不是他媽。”
商初夏架起二郎腿,輕晃着那隻小拖鞋:“他根本沒什麽理由有什麽資格,讓我去操心他的事。”
“這就好。”
李太婉松了口氣。
岔開了話題:“但我還是聽說,慕容海在南方某城,遭到了商家的阻擊。”
“是嗎?”
初夏垂下眼簾,語氣輕飄飄:“家裏的事,我很少去理睬。”
李太婉——
沒想到初夏的皮這樣白,也這樣的能裝!
晚上九點。
李太婉告辭離開了初夏家。
初夏今晚和她說的這番話,她最多隻信了30%。
不過李太婉今晚來的真實目的,還是達到了。
那就是确定了,初夏絕不會用她和李南征的關系,來做文章。
“沒想到狗賊,竟然讓她再次當媽媽了。”
“爲了合理保持這種非正常的關系,還認慕容千絕爲幹姐姐。”
“禁脔——”
目送李太婉的車子,消失在視線内後,初夏自語到這兒後,心第三次刺痛。
這次,疼的尤爲厲害。
好像真被鋼針狠刺那樣。
她連忙擡手,輕輕捶打了下心口。
轉身走回院子裏,嘴角浮上了冷笑:“狗賊!你越是想走,我越是不讓你走!我雖然不是你老婆,更不是你媽!但你想抛棄我,把好事送給李太婉,門都沒有!分家可以,離婚堅決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