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臣妾去黃山鎮。”
蛇蠍袅袅婷婷的樣子,走到了他身邊,一屁股坐了下來:“您看看臣妾,适合做什麽工作?”
李南征——
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。
這麽熱的天,衣料很薄。
他閉眼開始倒計時:“十,九,八。一!”
啊!
蛇蠍慘叫了聲,噌地蹦起來。
怒聲低問:“七六五四三二呢?”
李南征懶得理她,擡手看了眼手表。
午後一點二十五分。
舒婷驅車載着李太婉,緩緩駛進了市招商局。
李太婉的這輛車,車牌還是她是副市時的青山序列,去青山的任何單位,基本都是免檢的。
幾分鍾之前,接到電話的陳碧深,也剛好下樓。
看到黑裙黑襯衣的李太婉,彎腰從車裏下來後,陳碧深敏銳捕捉到了什麽。
暗罵:“這個破爛下車時,怎麽會晃的這樣厲害?”
罵歸罵。
陳碧深也知道在工作期間,得把私人恩怨放一邊。
臉上堆起看似熱情的笑容,快步走下台階,對李太婉伸出了右手:“太婉同志,歡迎您來招商局。”
前面說過了。
市招商局是很多區縣的二把手,下一步落點。
也就是說,市各局的負責人,要比某區縣的一把,要矮一點。
要不然,陳碧深也不會下樓迎接李太婉了。
“我這次過來,多多麻煩陳局了。”
李太婉也是滿臉的笑容,對穿着白襯衣的陳碧深,伸出了右手。
兩隻白嫩小手握住,輕輕哆嗦的這一幕——
剛好被打着工作的幌子,來找陳碧深的趙雲勝看到。
趙雲勝立即呆逼!
瞪大眼:“啊,怎麽兩個碧深?一個黑衣,一個白衣。哪個,才是她?另外一個,是誰呢?”
這一刻。
驚見黑白陳碧深的人,可不僅僅是趙雲勝。
還有招商局的工作、外來辦事人員。
大家都驚訝的看着這兩個女人,猛地明白了“在某件事上,1+1的效果,要遠大于2”的這個道理。
那麽多人都在看着自己。
碧深碧落姐妹倆都注意到了,卻沒誰在意。
隻是滿臉的虛僞笑容,本能的鼓動了毒舌。
“窮的罩不住了,還是爛的不需要了?”
“我再窮再爛,晚上也有男人,老了也有孩子孝順。你呢?生不出來,還是有毛病?”
“呵呵,吃s的狗還有臉驕傲?”
“你想吃,得有給你拉的!”
“你信不信——”
“老娘不信!”
“那你等着。”
“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,我把他介紹給你?”
“滾!”
“喲,喲,還臉紅了呢?這是夏天,發什麽春啊?”
李太婉端莊的笑着,松開了滿臉親和笑意的陳碧深的手。
心中騰起了一個念頭:“我要不要把這個賤人,拖上少爺的床?”
陳碧深則在暗中發狠:“我早晚,會讓你變成真正的寡婦。”
沒誰知道碧深碧落剛才說了些什麽,心中又在想什麽。
就像趙雲勝,竟然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到了她們的面前。
看看這個,再看看那個。
終于辨認出了哪個是陳碧深了。
難道是因爲——
黑襯衣因爲生個孩子的緣故,海拔要比白襯衣高一點、腰肢要比白襯衣豐腴一點?
當然不是!
是因爲黑白襯衣都看向了他之後,白襯衣本能的皺眉:“趙、趙副市,你怎麽來了?”
趙副市?
哦。
這就是接替我,在青山副市工作的趙雲勝。
陳賤人對趙雲勝,怎麽沒有點恭敬的意思呢?
李太婉馬上知道這個相貌儒雅的中年男人,是誰了。
“碧深,我——”
趙雲勝本能的彎腰,滿臉的殷勤笑容。
卻被陳碧深打斷:“趙副市,現在是工作期間。請你稱呼我‘碧深同志’,或者稱呼我的職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