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陳局。”
趙雲勝連忙改變了稱呼:“陳局,我這次過來是想請問你,晚上有沒有空?因爲臨安那邊幾個商場上的朋友,已經來到了青山,要考察投資環境。”
陳賤人的舔狗!
李太婉看到這兒後,馬上就明白怎麽回事了。
陳碧深不但沒給趙雲勝該有的尊重,而且還用不耐煩的語氣和他說話。
趙雲勝不但沒有任何的意見,而且還在主動幫陳碧深拉來投資商時,請問她晚上有沒有空。
如果這都不算舔狗,那什麽才算?
“沒想到陳賤人,也有如此級别的舔狗。”
李太婉立即難受了!
純粹是本能——
李太婉就對趙雲勝主動,伸出了小手手:“趙副市,您好。我是萬山縣的李太婉。今天能偶遇到您,很是榮幸。”
趙雲勝看向了李太婉。
李太婉飛快的抛了個媚眼。
等陳碧深也看向了她時,她的媚眼已經歸位。
“你小媽,竟然主動對那個男人抛媚眼。”
招商局大院門對面的路邊一輛車裏,妝妝舉着小巧的單筒望遠鏡,捕捉到這一幕後,對李南征說:“看來你管教的,不行啊。”
按計劃提前李太婉來到市招商局、來運籌全局的李南征,則不置可否的笑了下。
問妝妝:“那個男人,是誰?”
妝妝眯着一隻眼:“看他的樣子,和趙雲勝的資料照片很像。”
砰。
趙雲勝的心髒,竟然因那個飛快的媚眼,莫名狂跳了下。
如果是别的女人,滿心都是陳碧深的趙雲勝,隻會反感。
可這個女人,偏偏是個和陳碧深幾乎一模一樣的。
尤其她比陳碧深,明顯多了幾分讓人心動的成熟風情。
總之。
李太婉這個飛快的小媚眼,一下子讓趙雲勝暈了。
整個人迷迷瞪瞪的,連忙伸手。
和那隻白嫩小手輕輕一搭:“李,李書記您好。能在這兒遇到您,也是我的榮幸。其實在來青山之前,我就聽說過您的名字了。隻是沒想到,您會和碧、和陳局如此的相似。”
李太婉對趙雲勝出幺蛾子,确實是本能反應。
就是單純的想搶走,陳碧深這個賤人的好東西!
至于她把陳碧深的“好東西”搶過來後,會不會用,反倒是一點都不重要。
“嗯?我能不能幫趙雲勝,追上這個爛貨?”
真心煩趙雲勝的陳碧深,沒捕捉到那個小媚眼,腦海中卻有靈光閃現。
如果。
陳碧深能趙雲勝追上李太婉——
那麽不但能甩掉這條煩人的舔狗(因趙家祖蔭太厚的關系,陳碧深就算煩死了趙雲勝,也不敢有什麽大動作),還能給某惡魔戴上一頂綠帽子。
可謂是一舉兩得!
心思活泛起來的陳碧深,馬上說:“趙副市,你今天來的還真是不巧,卻又巧了。”
啊?
這話怎麽說?
趙雲勝不解的看向了陳碧深。
“不巧的是,我晚上有個很重要的應酬。我實在不能去,去見你請來的那幾個投資商了。”
陳碧深滿臉的遺憾:“巧的是,當前急需招商項目的萬山李書記,今天也來到了招商局。那我就借花獻佛,建議萬山李書記到晚上時,參加趙副市你組局的宴會。”
“陳賤、陳局!你說真的?”
李太婉精神頓時一振,問陳碧深。
不吹不黑。
抛開李太婉針對李南征的肮髒心思不談,單說工作這方面。
因犯錯被撸掉副市的帽子後,李太婉聰明了很多。
也終于把心思,全都用在了萬山縣。
做和少爺無關的夢時,她都是在琢磨着,該怎麽把萬山經濟拉起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