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絕不能爲舔狗撅腚。”
“腳指頭賞給他們,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小畜生,我早晚都會讓你跪在腳下,任由我收拾的。”
以上這番話,是李太婉的真心話。
她在喝了七八分醉,被前來酒店接她回到宿舍後的千絕,說出來的。
“我就看着你,靜靜的作死。”
等李太婉睡姿相當不雅的酣睡過去後,千絕微微冷笑。
拿起電話,呼叫好弟弟。
把她媽賣了個襪子,都不剩一隻!!
“行,我知道了。姐,你早點休息。”
正在家裏和宮宮、妝妝,以及趁黑來到他家的婧奴,協商下一步計劃的李南征,聽千絕複述了大碗小媽的心裏話後,結束了通話。
秦宮和韋妝,都對此見怪不怪。
此前不知道的樸俞婧,卻很是驚訝!
她是真沒想到,萬山縣的那個娘們,和偉大的主人之間,好像關系匪淺啊。
不過她更清楚,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,絕不能對此感興趣。
“哎,一點五億美元到手了。”
宮宮更不會理睬大碗小媽的反複無常,隻是感慨那一點五億美元。
對妝妝說:“按照當前1:7.2的彙率,你給我算算,能兌換多少億本國貨币。”
妝妝——
要不是李南征一瞪眼,喝令這兩個不安分的,都給他老實着點。
她們肯定會去院子裏,挽起袖子對毆一場!
“你這是顯擺,你多麽會算賬呢?”
“以後再敢喊打喊殺的,就看我會不會,打斷你的小狗腿就是了。”
李南征各打五十大闆後,看向了樸俞婧:“婧奴,你剛才要說什麽?”
“主人。”
幫李南征滿水後,樸俞婧才低聲說:“我剛才想說的是,把和羅德曼合作的消息,通知真奴(李妙真)。力争,把李信哲和真奴的未婚夫,也趕進宰豬廠。”
最毒婦人心。
聽樸俞婧說出那番話後,秦宮和韋妝,下意識就想到了這句話。
李信哲和李妙真的未婚夫,曾經是樸俞婧的什麽人?
一個是她唯一愛着的丈夫,一個是她的準未來女婿。
說是她最親近的家人,一點都不爲過吧?
可是現在。
她卻給李南征獻計,把這兩個“親密的家人”,給拖進宰豬廠!
宮宮心中一寒時,眼眸卻亮了下。
有機會殺豬時,不殺才傻。
每殺一頭豬,就代表着有很多小錢錢,會滾進她家的錢包内。
她連忙問:“你有什麽理由,把他們也拖進來?”
妝妝也及時刷自己的存在感:“李信哲也好,還是艾樂機的少東家也罷。他們可都是沉浸商場多年,絕對是奸商中的奸商。絕不是羅德曼這種,靠走歪道賺錢的人。利用羅德曼的所求,咱們能算計他。但要想算計泡菜兩大著名的奸商,希望不大。”
對此。
李南征也是點頭,贊成妝妝的分析。
又瞪了眼宮宮。
意思是說:“以後跟妝妝學着點,别總是鑽在錢眼裏,影響小腦發育。”
宮宮默不作聲——
一隻腳丫從拖鞋内悄悄拿出,借助案幾的掩護,踩在了李南征的腳面上,大力碾壓。
切。
一點都不疼。
李南征懶得理她。
“如果是别人給他們下套,肯定不知道他們的缺點,在哪兒。”
樸俞婧有些陰險的笑了下,說:“但如果我給李信哲、真奴給艾樂機下套呢?”
看着樸俞婧的笑臉,李南征心中也有些發毛。
真想對她說一句:“請你善良!”
晚上九點半。
就在李南征等人,傾聽樸俞婧的錦囊妙計時,剛洗完澡的江璎珞,在家接到了隋元廣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