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隋開門見山:“璎珞,做好充分的準備吧。争取在年底之前,你個人爲青山引外資至少8000萬美元!商長江、薛襄陽等副市,以及天東17地級市的各位市、副市,也都有自己的引資任務!這次浩大的引資行動,會列入全國性的市長考核。”
啊?
八、八千萬?
半年内,我去哪兒引外資至少八千萬啊!?
江璎珞頓時呆住。
“估計後天,某院就能正式下文。”
隋老大酷酷的說完,結束了通話。
啪嗒。
電話從江璎珞的手裏滑落,掉在了櫃子上。
她擡頭看向窗外。
窗外黑漆漆的,沒有一點光!
夜色。
越來越深。
睡在主卧内的宮宮,始終輾轉難眠。
她不是在考慮某件事,而是在遭受某種魔音的騷擾。
那魔音——
時高時低,時斷時續。
“允許自己的丈夫,把女人帶回家随意而爲。卻沒有絲毫的怨言,我絕對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。”
爲了獎賞獻上某些妙計的樸俞婧、才開金口把她主動留在西廂房的宮宮,在黑暗中瞪大一雙金錢般的眼睛,喃喃自語。
自我感動的不行。
淩晨三點半,宮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盡管兒子錢得标已經貴爲副縣,但錢大爺依舊保持老農本分。
每天清晨四點半,他就會挑着糞筐,外出拾糞。
今早。
錢大爺看到一個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,腳步踉跄走出家屬院後,皺起了眉頭。
自語:“看這娘們走路的動作,應該是偷情的。如果是自己的媳婦,誰舍得站起來蹬?哎,世風日下哦。李豁子清晨起來去拾糞,回家來咋會不見了我的女人。”
天亮了。
上午十點。
李南征拿着公文包,來到了縣委辦公樓的三樓。
從隋唐給他打電話,說随老大都不同意他和萬山縣對調的那一刻起,李南征就對和商初夏“離婚”的事,徹底死了心。
既然不能離婚。
那麽他準備聯手萬山縣,在黃山鎮建廠的這個項目确定下來後,就必須得上報給“商一姐”。
哪怕是走個流程呢,他也得來。
“李縣,您來了。”
周潔剛好走出辦公室,連忙态度端正的給他打招呼。
“商書記,今天很忙啊?”
李南征微笑點頭,掃了眼等待室内。
不大的屋子裏,或站或坐了十多個人。
荷花鎮的楊秀山、灰柳鎮的劉劍斐都在。
看到李縣駕臨後——
有人連忙站起來,有人在連忙低下了頭,假裝沒看到他。
“李縣,您請坐下稍候。我去和商書記說一句。”
周潔有請李南征稍等,轉身開門又走進了辦公室内。
李南征也沒去接待室。
隻是滿臉親切的笑容,和裏面的同志們點了點頭後,拿出了電話。
來到走廊盡頭打電話:“黃少軍嗎?你聯系下萬山縣、鳳凰鎮那邊的同志。就說最遲一個小時後,我就會去現場。給大家開個現場會,先大體說下項目工程的前期準備工作。清副縣、董局、王浩、陳德順兩個副縣,他們已經趕過去了。嗯,好的。”
接待室内的同志——
面面相觑,都在想:“據說李南征要在黃山鎮那邊,搞什麽電子廠。沒想到,他把清副縣他們,也都調過去了。看來規模真小不了,卻不讓我們參與!簡直是豈有此理,哎。”
李南征打電話做安排時,周潔帶着縣教育局負責人,走出了辦公室。
某局座在出門時,用幽怨的小眼神,看了眼李南征。
暗罵:“你他娘的早來十分鍾,或者晚來十分鍾,能死嗎?非得在我剛坐下時,你就跑了過來。害我被商書記,直接驅趕出門,專門接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