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那時候,李南征并沒有太當回事。
因爲他的大腦,當時正在高速運轉某個陰謀,沒心情管大碗小媽的小動作。
而且。
他覺得大碗小媽真要對某男有想法,他好像也沒資格幹涉。
總不能他不吃——
卻讓那個正處于虎狼年紀的娘們,沃土荒蕪到老吧?
可是今晚!
聽郝美琴說出這個消息後,李南征稍稍有了點不舒服。
他笑了下,卻沒說話。
郝美琴識趣的站起來,告辭出門。
剛走出院門,就看到秦宮“剛好”要進門。
趕緊再次讨好的笑了下,低聲把給李南征說的那些,給宮宮簡單重述了一遍。
這才貼着牆根,夾着腿,快步走了。
她可不敢袅袅婷婷,左搖右晃的。
真要被秦局看着不順眼了,肯定沒啥好果子吃。
畢竟前幾天秦局去時裝廠看衣服時,不慎掉出了她和李南征的結婚證。
恰好胡錦繡和郝美琴,一眼都看到了。
雖然她們對此很是驚訝,卻不敢亂多嘴。
有些事啊,自己心中有數就好!
目送郝美琴消失在夜色中,宮宮好像看了眼西邊圍牆外的一棵梧桐樹,走進了院子裏。
坐在小方桌前的馬紮上,先看了眼那張銀行卡,悄悄吞了口口水。
又看了眼皺眉吸煙的李南征,宮宮拿出電話。
呼叫李太婉:“我是秦宮。你回萬山了,還是還在南嬌酒店?我給你打電話,就是提前和你說一句,我明天直接從錦繡鄉去工地。”
“我已經回到了萬山縣。”
李太婉回答:“行,你明天直接去工地就好。反正我明天,也會去那邊的。”
嗯。
宮宮嗯了聲,結束了通話。
對李南征小聲說:“看來,你大碗小媽,對那個趙雲勝春心蕩漾了。”
呵。
聽宮宮說李太婉對趙雲勝有意思後,李南征本能的嗤笑:“這關咱什麽事?”
“怎麽就不關咱什麽事了?”
宮宮秀眉皺起,聲音更低:“盡管她不是正月十五的女主,但她終究是咱家的娘們!難道你忘記了,曾經鄭重警告她,不許在外和别的男人鬼混?咱家的好東西可以浪費,卻不能便宜别人。”
李南征——
有了七八分的醉意後,腦思維轉速明顯降低。
他不想把精力,用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。
拿起那張卡站起來,走向客廳門口:“那會兒璎珞阿姨,給我打來了電話。”
看他醉意有些明顯,宮宮給他泡上了一壺濃茶。
她不喜歡李南征喝酒。
卻也知道今天傍晚的場合,李南征沒像隋唐那樣喝的酩酊大醉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李南征雙手捧着茶杯,就把江璎珞給他說的那些,給宮宮講述了一遍。
當然。
白蹄阿姨說研發球磨機設備的那些話,是絕不能說出來的。
别說是喝醉了,就算是腦袋被揪下來,也不能說!
“商初夏,還真有一套。”
宮宮聽完,滿臉不能把商初夏踢出去的遺憾,卻也沒太當回事。
因爲她很清楚商初夏如果真被踢走,江南商家可能真會把李南征,視爲真正的打壓對象。
她看向了被李南征,随手放在案幾上的銀行卡。
李南征漫不經心的樣子,把銀行卡随手放在了襯衣口袋裏。
宮宮——
兩口子之間,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!?
她起身走向卧室,說:“把你的襯衣,褲子都脫下來,我洗衣服。”
幾分鍾後。
穿着黑色睡袍的宮宮,抱着她要洗的衣服,走出了主卧。
隻想睡覺的李南征,已經回西廂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