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襯衣、褲子都随手丢在沙發上。
宮宮連忙拿起了襯衣——
每一個口袋,都仔仔細細翻了三遍。
她才拿着72.65的零錢,低頭重重的呸了一聲。
該死的李南征,明明喝的差不多了。
怎麽在脫下襯衣時,卻沒忘記把那張卡拿走?
可惡!
九點半。
李南征睡得迷迷糊糊中,就感覺懷裏多了具香噴噴的高彈。
艱難的睜開眼,雙手伸過腋下時,他喃喃地問:“你,你怎麽來了?”
“我來賺錢!一晚上,八百塊呢。”
宮宮強忍着羞澀,理直氣壯的回答。
哦。
李南征閉上眼,很快就再次睡了過去。
“奇怪。我明明像昨晚那樣,有些緊張有些怕還有些激動。可我爲什麽,心裏卻踏實呢?也不知道是誰,藏在我家西側的圍牆外。韋妝,應該早就發現了吧?”
黑暗中,秦宮宮嗅着李南征散出的汗臭味,信馬由缰的想。
卻在十幾秒鍾後,就被幸福的睡意淹沒。
十點整。
接到李太婉電話的慕容千絕,驅車來到了貴和酒店。
站在不遠處,看到臉蛋紅撲撲的李太婉,和趙雲勝等幾個人,一一握手走過來後,千絕打開了車門。
李太婉上車。
車門剛關上,她就拿出手帕,用礦泉水倒了點水,仔細擦拭過右手後,随手把手帕丢出了車窗。
千絕滿臉不解的看着她。
“這手,被趙雲勝握過。”
起碼得有八分醉的李太婉,斜着眼的看了眼千絕,吐着酒氣的說:“你那個畜生弟弟,如果知道後,還不得打死老娘?”
“南征才沒有你說的那樣無腦,霸道。”
千絕淡淡的說:“你在工作時,哪天不和異性握手?我也沒看到你,每次都擦手。”
“不一樣的。”
李太婉閉眼,喃喃地說:“趙雲勝對我有肮髒心思,我能看得出來。而且他剛才和我握手時,小手指勾了下我的掌心。我就感覺,我的手髒了。哎,盡管我恨死了小畜生。但我更清楚,我其實和被某資本大佬圈養的樸俞婧一樣,是小畜生的禁脔。”
千絕——
問:“你既然知道這些,爲什麽還要和趙雲勝私下裏交往?交往時,又不讓舒婷跟随?”
“我和趙雲勝私下裏交往,是因爲他是陳碧深那個賤人的舔狗!我要搶過來。”
“關鍵是,這隻舔狗頗有幾分能力。”
“呵呵,今晚老娘雖說被他手指勾了掌心,算是給小畜生染綠了幾根頭發。”
“我卻爲萬山縣的白雲鄉,正式拿到了三個八百萬的投資!”
“隻要能幫我發展萬山縣,我适當的給小畜生染點綠,好像也沒什麽。”
“至于不讓舒婷跟随。哼,我可不想讓她看到,我陪着舔狗喝酒時,偶爾間露出的掃布拉吉樣子。舒婷看到了,我的形象就會崩塌的。反正我笃定,舔狗們不敢對我用強。”
“小畜生随意打罵的賤婦,原來是那些所謂精英的女神。媽的,我怎麽感覺這件事,好像魔幻呢?”
酒後吐真言的李太婉,說到這兒後來精神了。
困意頃刻間消散。
她睜眼看向了車窗外,問千絕:“你有沒有注意到樸俞婧,彎腰做什麽時,露出後腰的黑桃圈嗎?那,就是狗奴印。代表着,她是某個主人的專屬。”
千絕——
看着不住嗝氣,好像要倒酒的李太婉,連忙把車子靠邊停下。
嘔。
蹲在綠化帶内,扶着樹幹嘔半天,都沒吐出來的李太婉,反手推開給她捶背的千絕。
接過礦泉水瓶,喝了口漱嘴。
斜着眼的問千絕:“你說,我學樸俞婧的主人。在屁股上,繡上小畜生專用幾個字後。他以後,會不會對我好一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