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征同志,歡迎你再次來萬山縣做客。”
等李南征走上台階後,李太婉才端莊的微笑着,向前邁了一步,伸出了白嫩的小手。
此前。
李南征就來過一次萬山縣大院。
還是千絕搞出來的事情,他被璎珞阿姨逼着前來滅火。
今天也算是故地重遊。
“李書記親自迎接,南征受寵若驚。”
李南征雙手握着那隻小手,也給予了李太婉必須的尊重。
倆人在門口寒暄片刻。
讓大家都親眼看到某個小畜生,是何等的尊重大碗小媽後,李太婉才縮回手,前面帶路走進了大廳内。
李太婉的辦公室,在三樓最東邊。
這間辦公室,也是蕭雪瑾去年空降萬山縣時所用。
蕭雪瑾離開萬山後,繼任者錢旭來入駐。
老錢因千絕被擄走的那件事,不得不黯然下課後,李太婉到任。
她也沒因老錢的黯然下課,就換辦公室。
因爲她根本不信什麽辦公室風水這一套,隻信自己的能力!
堅信自己,能把自己的命運,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于是她就成了李南征的小媽——
根本不用李太婉吩咐,秘書舒婷就給李南征,泡上了最好的茶葉,拿出了最好的香煙。
舒婷是很感激李南征的。
知道千絕能絕處逢生,和他有着最直接的關系。
“李縣,請您慢用。”
“謝謝。”
李南征欠身道謝。
“裴家營那邊,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搞事情?”
等舒婷出去後,李太婉開門見山的問。
“應該是的。”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,笑了下:“甚至我都已經猜出,是誰在蠱惑裴家營的拆遷戶,趁此機會對南嬌集團獅子大開口了。”
趙雲勝!
李南征根據妝妝的發現,基本斷定有人在暗中搞事情後,馬上就鎖定了最大的嫌疑目标。
“什麽?”
李太婉愣了下。
不解的問:“趙雲勝,怎麽會在暗中搞你?畢竟你和他之間,好像沒什麽恩怨吧?”
這件事說來話長——
“還記得我帶你去貴和酒店,見陳老的那個傍晚嗎?我在停車場的路口,差點被人撞死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,黃山鎮的殡葬業,遭遇當地村民的極力阻礙吧?”
“你肯定不知道,昨晚有人藏在我家西邊圍牆外的樹上,要拿我的把柄。”
這三件事,李南征沒有瞞着李太婉,給她簡單的講述了一遍。
李太婉聽罷。
第一反應是震驚。
第二反應則是震怒。
暗中咆哮:“趙雲勝,真他娘的廢物,竟然沒把小畜生撞殘。那樣他就無法折磨老娘,控制老娘的餘生了。我就能打着照顧他的幌子,晚上想對他做什麽,就做什麽了!該死的,蠢貨,廢物。”
李南征終究是人,不是神。
因此。
他隻能看到大碗小媽震驚,震怒,卻聽不到她最真實的心聲。
隻是繼續說:“妝妝在人群中發現的人,90%是趙雲勝派去牛旺鎮的。如果對南嬌集團抱有深深惡意、極力蠱惑裴家營拆遷戶的人,沒有一定的身份。牛旺鎮的馬景濤也好,還是拆遷戶也罷,還真不敢有那麽大的胃口。”
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沙發上扶手上,優雅疊着二郎腿的李太婉,點了點頭。
她非常認可李南征的分析。
隻因她很清楚,平均每家十萬塊的拆遷補助,對普通農民來說,是什麽概念。
他們做夢都不敢相信,自己可擁有十萬塊!
同樣。
要不是有身份的人,利用人性的貪婪,極力的蠱惑他們,并作出某個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