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打死他們,他們也不敢索要四十萬,甚至八十萬還不滿足。
還要求南嬌集團,給他們每家三個用工名額。
和李南征沒什麽恩怨的趙雲勝,之所以再三暗算李南征,僅僅有可能是因爲,他是陳碧深的王牌舔狗。
“陳賤人的這條舔狗,敢招惹小畜生的下場,絕對好不了。”
“小畜生現在沒搞他,是因爲除了忙正事之外,就是在耐心等待一個絕殺的機會。”
“如果有機會,我得保這條舔狗!因爲他現在開始,對我越來越癡迷了。”
“起碼,我得先把他的價值榨幹後。”
表面凝重的李太婉,腦思維轉速從沒有過的快。
李南征也隻說了趙雲勝,暗中針對他做出的這些事。
卻沒告訴李太婉,他會怎麽收拾趙雲勝。
開始談工作。
正如他給李太婉打電話時,說過的那樣。
無論裴家營拆遷戶的背後,有沒有“高人”在指點,敢對南嬌集團獅子大開口,那麽李南征,就會果斷的結束合作。
甯可延長工期,加大工程難度,多耗費人力物力,也要繞開裴家營。
絕不會慣着他們!!
“我當然也知道,從裴家營繞彎萬山縣,所耗費的物資,要遠超滿足那些人的大嘴巴。”
“但我甯可多花十倍,乃至百倍的錢,也得借助這件事!讓人知道,南嬌集團絕不會慣着貪婪的人。以後也不會在任何方面,和他們展開任何的合作。”
“借助本次機會,打響南嬌集團守信用、對反悔零容忍的名聲。”
“那麽南嬌集團在以後的擴張、各行業的合作中,就能有效避免類似的事件發生。”
“總之現在多花錢,繞路的不便,算是害在當前,則利在長遠的以後。”
李南征侃侃而談。
李太婉凝神傾聽。
越聽越覺得,李南征處理問題的思路,根本不是一個毛頭小子該擁有的。
甚至。
多次參與過慕容家核心會議,見識過慕老做出重大決策的李太婉,都覺得李南征,比慕老還要更老奸巨猾。
“要不是小畜生幾次毆打,折磨我的力道十足。我肯定會懷疑他,就是個七老八十的老東西。”
李太婉又想到李南征給羅德曼挖坑的那件事後,心中莫名打了個突。
忽然有些怕李南征。
是靈魂在怕。
這種怕——
卻促使她把他踩在細高跟下,徹底的控制他、隻能給她當禁脔的野心,暴增!
天。
漸漸的黑了下來。
親自陪着李南征,在裴家營東邊的田野裏,實地考察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李太婉。
帶着他和妝妝,借着暮色的掩護,回到了她的小院内。
在田野裏奔波了一個下午,雙李都是又累又餓。
幸虧妝妝提前從縣城某個飯館内,訂了幾個硬菜。
還買了十個燒餅,一捆啤酒。
這樣回家後,就能馬上開飯了。
“今晚住在這兒,還是回錦繡鄉?”
換上小拖鞋的李太婉,甩着雙手走出了洗手間,随口問。
李南征還沒回答——
實在不願意奔波的妝妝,就替他做主:“不是明天早上,還得和萬山相關單位,仔細研究南嬌路大轉彎的工作?況且秦宮今晚值班,你回到家後也是孤家寡人的沒人陪。明天一早,還得再來這邊。今晚不走了。吃過後,我去找秦宮玩兒。”
别看妝妝和宮宮,是超級大頂的關系。
尤其牽扯到小錢錢後,倆人随時都可能會挽起袖子幹一架。
卻越來越喜歡湊在一起,隻想讓對方過的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