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對宮宮妝的關系,也是滿頭霧水。
但隻要倆人别打出腦子來,李南征就會視而不見。
至于夜宿大碗小媽家,李南征也沒當回事。
以前又不是沒住過。
“行,那就今晚不走了。和小媽再完善下,南嬌路的拐彎工程計劃。”
李南征拿起一瓶啤酒,直接用牙咬開了瓶蓋。
媽的。
今晚又要霸占我的床,讓我睡沙發。
李太婉暗罵了句,表面上卻是“少爺能下榻我家,臣妾深感榮幸”的虛僞樣。
喝酒。
在這個走幾步就會出汗的炎熱季節,能暢飲幾瓶冰鎮啤酒,無疑是一種享受。
不過妝妝對喝啤酒,沒什麽興趣。
她就喜歡喝白的,而且喝酒時還得挑人,更是挑場合。
人越多,妝妝越歡!
最好是和秦宮宮一邊鬥嘴,一邊鬥酒。
喝酒不鬥嘴,實在沒啥意思。
“你們聊,我去找秦宮了。也不知道幾點回來,我幫你們把院門在外鎖上。這樣等我回來後,你們就不用給我開門了。”
吃飽喝足的妝妝,一抹嘴站起來,左手插兜吹着口哨,右手推着李太婉的自行車,走出了小院。
李太婉——
李南征對此倒是習以爲常,懶得多看小狗腿一眼。
“少爺。”
“離我遠點。”
“臣妾坐在您身邊,有安全感啊。”
“你全身都是汗臭味,我受不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李太婉咬牙,隻好悻悻的站起來,踩着小拖鞋啪嗒啪嗒的走進了卧室。
左手拿着一瓶冰鎮啤酒的李南征,低頭看着記錄本上的數據,片刻後拿起了電話。
呼叫焦柔。
他已經決定要繞大彎修路了,得先和管錢的焦柔說一聲。
等明天和萬山縣的土地資源等部門,實地開會讨論過後,再去找商初夏。
别看倆人正在鬧離婚——
可南嬌路改道這件事,他得和商初夏打個招呼。
再把和萬山縣做出來的道路新規劃,遞交給青山那邊。
無論是從裴家營穿村而過,還是繞道萬山縣,青山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他。
按照原計劃,雙向四車道的南嬌路,肯定會給裴家營村,帶去很大的商機。
别的不說。
臨道開個小飯館,代銷店,理發足療之類的,生意肯定錯不了。
同樣。
南嬌路繞道萬山縣這邊後,也會給被占地的龍樹鎮,帶來相同的商機。
隻要所有的商機都在青山,青山方面對改道的新規劃,就不會有啥意見。
各位市領導還恨不得,南嬌路圍着青山繞一圈呢!
今天下午。
在實地考察時。
李太婉用自己的腦袋來擔保:“隻要南嬌集團對龍樹鎮的拆遷戶,給予和裴家營相同的補償!我就确保沒誰會當釘子戶啊,獅子大開口啊,或者緊急擴建此類的發生。主打一個讓南嬌花錢,花的舒心。”
龍樹鎮被占的戶下,真要出現釘子戶,李太婉有至少十八種辦法,讓釘子戶後悔當釘子。
總之。
這個女人在處理某些問題時,絕對會站在萬山縣的大局利益上,會對一小撮人,采取心狠手辣的雷霆手段。
單從這一點來看。
别說是長青商初夏了,就連青山江璎珞,都得甘拜下風的。
這是個真正能做大事的人。
可惜爲愛所困,對上李某人是心理有點小變态,從而影響了正常發揮。
對于李南征的改路計劃,焦柔當然沒什麽意見。
倆人通話時。
一個女人隻穿着一雙小拖鞋,抱着黑色的睡袍,就這樣很光棍的走出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