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卧室内用筆在紙上畫了個小人,寫上名字,再用針紮了足足三百下後,李太婉心中才舒服了許多。
有一說一。
這娘們端正心态後,其出色的工作能力,立即凸顯了出來。
提出的多個建議,讓李南征這個兩世爲人的,都在心中贊歎不已。
表面上卻不屑一顧——
盡管肯定會采取她的建議,但不能給她好臉色。
要不然她就會犯賤!
夜色。
越來越深。
明顯喝了幾杯白酒的韋妝妝,哼着小曲回來了。
看了眼還在争執某個工作要點的雙李,妝妝打了個哈欠,去西廂房内休息了。
錦繡鄉小院後面的河邊。
初夏看了眼小手表,拿起無數次想撥打、卻沒打出去的電話,默默的起身,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淩晨一點。
李南征覺得差不多了,對李太婉說:“行了,具體的明天再說。今晚就到這兒,睡覺。”
“等會,少爺。”
不知不覺又坐在他身邊的李太婉,說:“我問你個事。你是不是,正在暗中籌劃針對趙雲勝的計劃?”
嗯?
李南征眉梢抖動,反問:“怎麽,他對你有用?”
“嗯,他對我來說有着一定的價值。”
李太婉坦言:“确切地來說,是我能通過他的關系,爲萬山縣東北角的白雲鄉,拉來盡可能多的投資。他如果被搞了,我會直接受損。”
“他幫你,是因爲你和陳碧深酷似。”
李南征緩緩地說:“他追陳碧深受挫後,就會把你當作替代品。他對你的所圖,你應該很清楚吧?”
“當然。”
李太婉笑:“估計他晚上做夢,都在愛我。”
李南征——
又問:“你們現在,到什麽地步了?”
“牽牽手兒,偷着親個嘴兒啥的。”
李太婉咯咯輕笑:“少爺您放心,獨屬于您的好東西,絕不會被玷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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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在成長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趙雲勝牽過李太婉的手,親過她的嘴嗎?
當然沒有。
那晚趙雲勝借着酒勁勾了下,她都莫名的惡心,上車後就連忙用濕手帕仔細擦拭。
(查了下,這年頭還沒有現代觀念上的濕巾。濕巾倒是早就發明出來了,但僅限于軍隊、醫院等地方用。和現代觀念中的濕巾不同,千禧年的前兩年時,才會出現)。
那她爲什麽要對李南征,說她已經被趙雲勝牽過手,親過嘴?
就是本能促使着她,讓他吃醋罷了:“看,我和别的男人鬼混了哦。”
啪!
随着李太婉的話音未落,左臉上挨了重重一個耳光。
她的腦袋猛地一甩,感覺腮幫子火燒般的疼痛時,心裏卻舒服了很多。
李南征因她這樣說,壓根不過腦的擡手就揍她,才證明他在乎她。
“以後再敢胡說八道,我抽死你。”
也意識到這娘們,就是故意惹自己吃醋後,李南征因自己的本能反應,有些羞惱。
順勢用右手捏住她的下巴,看着她的眼睛。
很認真的警告:“以後再敢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,就對人搔首弄姿,别怪我對你下狠手。你說我是吃醋也好,還是把你當作禁脔也罷,都随你。總之,你要記住我的話。”
莫名的。
和李南征那很認真的目光對視後,李太婉的靈魂顫栗了起來。
趕緊下賤更卑微的讨好的笑:“少爺,我知道了。”
“白雲鄉那邊的經濟發展,我早就有了大約的規劃。鳳凰鎮、黃山鎮這邊步入正軌後,我自然會把發展重心,都向那邊傾斜。我怎麽收拾趙雲勝,你不用管。他幫你介紹的那些投資商,如果站在商業角度上去白雲鄉投資,我們歡迎。可要是沖着你這身皮來的,哼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