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冷哼後,李南征松開了手。
再次打開記錄本,準備繼續畫住宅建築圖:“滾去睡覺。”
哦。
擡手擦了擦嘴角,李太婉問:“我睡主卧嗎?”
“你睡主卧,我睡哪兒?”
李南征随口回答:“你睡沙發,不是很合适嗎?”
李太婉——
悶聲說:“那您回主卧畫圖。您坐在這兒,我怎麽睡?”
李南征擡頭看了她一眼,說:“你先坐單人沙發,眯會兒。主卧内的光線太暗,有損眼睛。”
李太婉——
隻能走到案幾對面,坐在了單人沙發上。
問:“我聽千絕說,你準備把電子廠3%的股份,白白的送給她?除了她之外,還有陳賤人的2%,商初夏的2%。”
“對。”
李南征計算着房屋數據:“但陳碧深、商初夏的2%,都得以一千萬來入股的。我給商初夏,是因爲要換取她在長青縣,别給我使絆子。給陳碧深,算是她以後保還得被咱利用、配合咱們繼續壓榨羅德曼的酬勞。”
“那我呢?”
李太婉其實不關心别人占股多少,隻關心自己:“我在電子廠,有沒有好處?”
“你當然有。”
低頭畫圖的李南征回答:“就憑你在殺豬計劃中的重要性,即便沒有千絕的,也得有你的。”
啊?
李太婉頓時雙眸铮亮。
因激動狂喜,左臉上的巴掌印更明顯。
無法控制的給李南征連聲道謝,臣妾祝少爺壽與天齊後,才問:“少爺,您給了我多少股份?”
李南征卻反問:“什麽股份?”
李太婉——
臉上的谄媚僵了下,說:“您不是說,我在電子廠有好處嗎?”
“有啊。”
李南征說:“從下個月開始,你每個月60塊錢的零花錢,翻一倍!120了都,這不是好處嗎?”
李太婉——
這次僵住的,不僅僅是臉上的笑容了。
還有全部的肌肉,和神經。
隻因李南征給她的好處,是60塊錢每月的零花錢,變成了120!
“你白送小賤人3%,很正常。畢竟她是你親姐。”
“你爲避免來自商家的麻煩,讓商初夏投資千萬占股2%,也是聰明之舉。”
“甚至你以每股500萬的價格,給陳碧深那個賤人2%的股份!我都沒有意見。”
“可你他媽的,隻給我每個每個月多60,這算什麽?”
“這就是,在狠狠的羞辱我啊。”
“你個小畜生,良心被狗吃了嗎?”
“再怎麽說,我也是你的禁脔啊。”
“給老娘股份!多了我也不要,給我5%就好。”
“要不然我他媽的和你拼了——”
傻愣不知多久的李太婉,終于清醒。
滿臉被李南征羞辱一萬次的崩潰,尖聲吼出這番話後,噌地從沙發上蹦起來。
張開雙手隔着案幾,縱身把李南征,狠狠的砸在了長沙發上。
用牙齒咬,用手指甲掐。
她不活了。
如果整天都活在羞辱中,那就是生不如死。
倒不如和這個沒良心的小畜生,同歸于盡。
西廂房内。
睡眼惺忪的妝妝,爬起來夢遊般出門,來到客廳門前。
雙手托腮蹲在那兒,歪着小腦袋,看着男人左手掐住女人的後脖子,把她按在沙發上,右手拿着雞毛撣子狠抽的這一幕。
哎。
妝妝閉上眼,小腦袋靠在門框上。
滿臉的悲憫樣,歎了口氣:“可憐的大碗小媽,這屁股明天别想踏踏實實的坐椅子了。”
妝妝料事如神——
次日一個上午,帶着劉書聲等萬山幹部,陪着李南征在龍樹鎮實地測量的李太婉,都沒敢坐下過一次。
她心中肯定恨死了小畜生。
卻不敢流露出絲毫。
反而在某個瞬間,下意識的看向李南征時,雙眸中就有畏懼,潮水般的浮上。
怕了。
昨晚挨了一頓狠的後,她才知道“恃寵而驕”這個成語,和她絕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