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終于明白了“禁脔”這個詞彙,除了她的每一根頭發絲,都隻能屬于某個人之外,還有随時都得挨揍的風險。
當然。
就算心中對李南征又恨更怕,可當着劉書聲等人的面,和他談起工作時,依舊是滿臉的端莊、優雅。
她渾身洋溢着廳副高配萬山第一,才會有的神聖氣場。
李南征也給予了她,應該有的尊重。
接近中午。
牛旺鎮的馬景濤、趙文兩個人,聯袂來到了長青縣大院的書記辦公室。
剛接見完一個幹部的商初夏,戴着明顯的黑眼圈,一看就是昨晚沒休息好。
但看着馬景濤倆人的眸子,卻依舊很亮:“我給你們24小時的期限,到了。裴家營那邊拆遷的思想工作,做的怎麽樣了?”
“商書記,我們,我們讓您失望了。”
馬景濤和趙文對望了眼。
苦笑:“我們從昨天到今天上午,都在裴家營村給大家做工作。但是效果,卻不佳。70個拆遷戶,堅決要求南嬌集團,每家給至少35萬的拆遷補助。每家,至少兩個用工名額。要不然,他們打死也不會搬遷。”
“每戶至少35萬,還得有兩個用工名額?要不然,就算是打死他們,也不會搬?”
初夏的臉色,一下子陰沉了下來。
看着馬景濤、趙文的眼眸中,也浮上了失望之色。
她給馬景濤倆人24小時的時間,讓他們給這70戶搬遷戶做工作,其實就是給他們的最後機會!
如果他們能把握住,初夏即便想“讨好”鬧離婚的那口子,也會确保他們的利益不受損。
可是——
初夏垂下眼簾,看着在手指尖旋轉的簽字筆。
語氣冷淡:“馬景濤,趙文。機會,我已經給過你們了。但!你們卻始終被貪婪所蒙蔽,那就怨不得别人了。”
嗯?
馬景濤、趙文聞言一呆。
迅速的面面相觑,馬景濤才強笑着:“商,商書記,我不明白您這話的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很簡單。”
初夏丢開簽字筆:“既然你們兩個連自己的本職工作,都無法完成。那麽,就證明你們不配再留在當前的崗位上。”
啊?
馬景濤倆人,身軀巨顫。
砰!
不等他們有什麽反應,端坐在桌後的商初夏,擡手重重拍案。
厲聲喝斥:“你們但凡有點腦子,就該知道一線青山工程,對我長青縣來說,是多麽的重要!可你們卻因私心,要爲工程使絆子!真以爲我是傻子,看不出裴家營村70個拆遷戶,獅子大開口,态度還如此的強硬,和你們有關呢?”
馬景濤和趙文——
臉色一下子煞白。
“我不管你們哪兒來的膽子,敢和那些拆遷戶沆瀣一氣!我也不管,你們敢這樣做的依仗是誰。”
“我知道!你們很多人都覺得我,我和南征同志不合。就以爲我會支持所有和他作對的行爲,是錯的!”
“我和南征同志是私人恩怨也好,還是道不同也罷。但在八十萬幹部群衆的整體利益面前,這一切都會消失!無論是什麽樣的絆腳石,隻要出現,我都會毫不客氣的踢開。”
初夏厲聲說出的這番話,語速很快。
卻是吐字清晰。
傻了。
馬景濤、趙文兩個人徹底的傻了。
幫,幫幫。
虛掩着的門,被輕輕的敲響。
初夏擡頭看去。
秘書周潔快步走進來。
對初夏如實彙報:“大院門口,來了很多牛旺鎮裴家營村的村民。他們聲稱昨晚遭到了某些神秘人的威脅。威脅他們必須在南嬌集團規定的時間内,全都搬離。要不然,孩子就會在上學路上出事。大姑娘小媳婦,也會在外出趕集、打工時出意外。他們惶恐不已,這才來縣大院門口,請求縣裏的保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