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的辦公室内。
接到千絕的電話時,他剛好結束和王海的電話。
早上,他就派宮宮妝這兩個超級财迷回家,收拾下他家的東西。
先把能用得着的東西,放在妝妝家裏。
反正王海帶人,幫忙搬家。
王海給他來電說,家裏已經搬家完畢,挖掘機已經進場!
實在不願意坐下的李太婉,索性趴在了辦公桌上。
在他放下電話後,賤聲賤氣:“少爺,在你家給我留個專門的卧室。隔音設施必須好,因爲我聲浪悅耳,穿透力極強。”
李南征——
懶得理她,拿起了嘟嘟作響的電話。
“南征,我是千絕。你現在說話,方便嗎?”
“我現在自己的辦公室。”
李南征看了眼李太婉,說:“說吧,有什麽事?”
“市招商的陳局,對你。”
千絕剛說到這兒,坐在她對面的陳碧深,就跳起來彎腰擡手,奪過電話後,結束了通話。
喂?
李南征晃了晃電話,喂了幾聲。
他以爲掉線了,回撥千絕。
千絕再次接電話後,卻說沒事,正在和陳局談事情。
雙李立即明白,陳碧深可能不滿2%%的股份了。
呵呵。
那個不知所謂的賤人!
等李南征結束和千絕的通話後,李太婉冷笑。
正準備辱罵陳碧深時,她的電話也響了。
她随手接起來:“我是李太婉,請問哪位?”
拿起香煙的李南征,下意識的豎起了耳朵。
隐隐的聽到,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:“呵呵,太婉,我是趙雲勝啊!我現在青山紀檢樓下,準備送你一個驚喜。”
嗯?
聽趙雲勝親切的稱呼自己爲“太婉”後,李太婉的心肝,頓時哆嗦了下。
心虛的看了眼李南征,就要站起來去别處去打電話。
李南征的眼珠子,冷冷的一橫。
李太婉馬上就不敢動了,問趙雲勝:“趙副市,您能送我什麽驚喜呀?咯咯,趕緊說!我這個人的好奇心,格外的強。最煩的,就是被吊胃口。”
“好吧。”
本想賣關子的趙雲勝,果斷解開了包袱:“那晚咱們吃飯,在酒店門口握手告别。我問你和長青縣的李南征,現在關系很不錯時。你卻随口說,那就是個沒家教的野種。你和他的合作,隻是出于利益嗎?呵呵,太婉,我知道那個野種,在第三紡織廠的事上得罪過你。但礙于工作等原因,你隻能和他虛與委蛇。”
轟!
李太婉頓時就覺得,腦袋好像被無形的鐵錘,狠狠砸了下。
臉色,刷的慘白。
趙雲勝接下來說了些啥,她聽不到了。
隻是滿眼的驚恐,望着李南征。
李南征的腮幫子,明顯鼓了幾下。
李太婉當着他的面,罵他小畜生也好,還是喊他少爺也罷。
他都不會在意。
甚至。
李南征也不會在意,李太婉利用趙雲勝的“舔狗屬性”,給他拉仇恨,來報複他的野蠻行爲。
可是——
李太婉卻背着他,和趙雲勝說他是個沒家教的野種!!
什麽叫野種?
這不僅僅是在辱罵李南征了,而是在辱罵他的母親。
所有男人在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自動肩負了保護母親的責任。
無論母親是在,還是不在這個世界上。
“好,好。你自管去做,我這邊來人了。”
李太婉有了些許的清醒,根本不管趙雲勝在那邊哔哔什麽,慌忙結束了通話。
随即轉身沖向了門口。
李南征沒有阻攔她,隻是默默點上了香煙。
咔嚓。
李太婉跑到門後,卻反鎖房門。
然後轉身看着他,慢慢地跪地。
慢慢地膝行,來到了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