鑽過桌底,額頭放在了他的雙腳中間,再也不敢動一下。
這次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不是怕挨揍。
甚至都不怕李南征,因此宰了她。
她怕李南征,會因她喝了酒才犯下的緻命錯誤,就此離開她!
簡單的來說就是,她很清楚自己的餘生,已經離不開他了。
無論是當一輩子的禁脔,還是以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反噬他。
她都不能沒有他。
她一旦被李南征踢開,就會感覺整個人,都失去了意義。
李南征沒說話,也沒看她。
起身,走進了休息室内,反鎖上了房門。
他得再次好好的琢磨下,讓李太婉在身邊的利弊。
李太婉慢慢地擡起頭,看着休息室的門,很久都沒動一下。
一點半到了。
剛才還靜悄悄的大院内,開始有腳步匆匆的人經過。
在車裏聽着收音機,閉眼擡手輕拍着膝蓋的趙雲勝,關掉收音機,開門下車。
“一個驚喜,送兩個女人。呵,呵呵。”
趙雲勝下車後,擡頭看了眼天邊的流雲,睿智的笑了笑。
邁步走向了大廳台階那邊。
紀鐵松的辦公室内。
提前十分鍾,結束午休時間的紀鐵松,精神很不錯。
念在已故趙老的份上,在秘書把趙雲勝帶進來時,幾乎從來都不笑的紀鐵松,不但提前站起來繞過桌子,而且還在擡起右手時,對趙雲勝露出了一個生疏的笑容。
趙雲勝在紀鐵松的面前,表現出了極其出色的素養。
隻要不牽扯到偉大的愛情——
趙雲勝的智商,還是能擺上桌面的!
倆人寒暄片刻,紀鐵松和趙雲勝,坐在了待客區的沙發上。
正襟危坐的趙雲勝,很清楚紀鐵松不喜歡啰嗦。
坐下後就從公文包内,拿出了一個牛皮紙的信封。
語氣嚴肅:“紀書記,我這次過來找您。是要舉報長青縣的李南征同志,作風混亂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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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雲勝入局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什麽?
你要舉報誰的作風混亂問題?
長青縣的李南征?
是我知道的那個李南征嗎?
紀鐵松聽趙雲勝鄭重說明來意後,頓時有些懵。
如果趙雲勝不是青山副市,他舉報的人,不是當前在青山可謂是風頭正盛的李南征,見過大風大浪的紀鐵松,絕不會是這個反應。
他的反應,早就在趙雲勝的預料之中。
因此趙雲勝并沒有再說什麽,隻是雙手放在膝蓋上,垂下了眼簾。
耐心的等待紀鐵松,查看舉報材料。
呼。
紀鐵松輕輕吐出一口氣,拿起了那個信封。
他的臉色看不出絲毫變化,嘴角卻習慣性的稍稍下彎,原本平和的眼光,明顯鋒利了起來。
信封裏有兩張信紙,三張照片。
紀鐵松先看照片——
拍攝角度是“俯瞰”式的,這就是居高臨下拍攝的。
背景是鄉下的院子,一水兒的平房都是紅磚的。
一看就知道這是某單位的家屬院,絕不是沒啥規劃,以土坯房爲主的農村。
一棟距離鏡頭最近的小院,被清晨五六點的晨曦,映照的非常清楚。
紀鐵松能看到一個女孩子,做賊那樣的貼着牆根,正走向院門。
三張照片都是這個背景,都是這個女孩子。
不同之處就是女孩子,做賊般走向院門、出門、出門後,又貼着牆根做賊般走遠的畫面。
别說是堪稱火眼金睛的紀鐵松了。
估計就連瞎子都能一眼看得出,女孩子這是在偷東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