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又是新的一天。
今天午夜零點,也是李南征給趙雲勝的最後期限(讓他通知趙家,來人給李南征當面道歉,并給予賠償)。
在過去的兩天内,李南征始終沒有接到趙家的消息。
一線青山工程的第二副總指揮李太婉,也沒來過工地。
李南征也沒在意。
隻是按照自己的工作計劃,帶着黃少軍等人,确定了電子廠的廠址。
電子廠的占地面積很大。
反正資金充足,李南征對電子廠的未來前景,很是看好。
确定的廠區,東邊在鳳凰鎮境内,西邊在黃山鎮境内。
而且兩鎮之間的主幹道兩側,也有了一定規模的鄉村建築。
李南征和劉書聲,聯袂走訪了這些建築的主人,提出了明确的拆遷補償方案。
補償方案,依舊按照青山地區的最高補償來。
如果各位父老鄉親不同意——
“同意,同意!我們同意。”
不等李南征說出下面的話,各位父老鄉親就異口同聲,打斷了他的話:“還請李縣、劉縣放心!隻要簽下拆遷合同,我們絕對會在三天内搬走。”
不同意?
呵呵。
這麽高的拆遷補償,也唯有裴家營的那群傻子,才不同意!
那70戶拆遷戶,可能不會把十萬二十萬的拆遷款放在眼裏。
但這邊的各位老少爺們,可都是看到十萬塊,就眼珠子冒光的“傻乎乎”。
都争先恐後的,在拆遷補償協議簽字畫押。
随後買來了鞭炮,大放特放。
來慶祝自己好傻哦——
更有甚者,特意跑去了裴家營的親戚家,口水橫飛的埋怨自己太傻!
這種人真是欠揍。
可被揍了的人,卻是原牛旺鎮的兩大頂梁柱馬景濤、趙文,以及裴家營的村長劉樹良。
這倆人跑來裴家營找劉樹良,協商某個機密事情時,被足足上百人給圍堵,毆打。
要不是牛旺鎮的新書記孫磊,和新鎮長李大龍剛好在裴家營實地考察,尋找緻富道路;及時趕到現場的話,估計這三個人會被打死!
即便是孫磊趕去的及時——
馬景濤也被打斷了左胳膊,趙文頭破血流,劉樹良右腿被打斷。
這可是大事情,孫磊不敢也沒必要隐瞞不報。
馬上給商初夏、李南征打了電話。
“什麽?好,我知道了。”
接到孫磊的電話後,初夏大吃一驚,連忙放下手頭工作帶着秘書周潔,火速趕赴了牛旺鎮。
就在孫磊、李大龍兩個人親自帶人,嚴防死守劉樹良家的院門口,扯着嗓子給憤怒的原拆遷戶們做工作時。
藏在客廳内的馬景濤,強忍着左臂的疼痛,拿起了座機電話。
緊急呼叫青山趙雲勝副市長。
哭訴:“趙副市,我是牛旺鎮的小馬啊!我和趙文按照您的吩咐,前來裴家營找村長劉樹良,準備聯合70個拆遷戶,就南嬌集團竟然繞行牛旺鎮的錯誤行爲,去市裏找領導請求做主時,竟然被他們給打了。我的胳膊哦,都斷了。”
趙雲勝——
當前正煩着呢!
别問爲什麽煩。
反正在接到馬景濤的電話後,趙雲勝更煩了。
冷冷地說:“你的胳膊被打斷,和我有什麽關系?我和你很熟嗎?以後沒事,别給我打電話。”
馬景濤——
胳膊竟然不疼了!
他猛地意識到什麽後,咬牙冷笑:“呵,呵呵。趙副市,你不會是管殺,不管埋吧?當初如果不是你私下裏找到我和趙文,我們怎麽可能會按照你的意思,蠱惑裴家營的拆遷戶,給李南征搗亂?”
“打住!”
趙雲勝厲聲喝問:“你說我私下裏找到你們,讓你們給李南征搗亂?好。那我問你,你有什麽證據證明,是我讓你們這樣做的?”
馬景濤——
嘴巴動了好幾下,都沒說出一個字來。
趙雲勝是沒啥底線的舔狗不假,人家卻不傻。
當初私下裏吩咐馬景濤和趙文做事時,肯定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。
隻要馬景濤拿不出證據,卻叫嚣這件事和趙雲勝有關,那麽就是誣陷市領導。
背景來頭很大的趙雲勝,可能暫時收拾不了李南征。
讓馬景濤家破人亡,他自問應該沒什麽難度!
“馬景濤,我奉勸你兩句話。”
“一,以後都不要再來煩我,我根本不認識你。”
“二,胳膊斷了,還能再長好。官丢了,還有希望東山再起。但如果命沒了,就什麽都沒了。”
趙雲勝淡淡地說完,結束了通話。
馬景濤——
徹底的傻逼了。
忽然特恨自己,當初怎麽那麽天真,聽信了趙雲勝的話?
現在好了。
丢官人受傷,更被裴家營70個拆遷戶視爲殺父仇人後(斷人财路,猶如殺人父母),趙雲勝卻像是丢破鞋那樣,把他們幾個丢到了垃圾箱内。
腳氣都沒給他們留下一點啊。
院門外。
初夏率先趕到。
看着那些滿臉怒火的拆遷戶——
初夏站在孫磊搬來的一把椅子上,擡手指着幾個人。
厲聲呵斥:“當初因不滿南嬌集團的補償款,最爲活躍的,也是你們幾個!現在,帶頭打人的還是你們!來人,把他們給我抓起來!誰敢反抗,嚴懲不殆!誰敢阻撓,全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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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祝大家國慶愉快!
下午回家陪爹媽吃個飯,今天暫且兩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