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了她足足三分鍾的清醒時間,李南征才問:“你現在,懂不懂我在說什麽?”
“懂,懂,我懂了。”
陳碧深哪敢再嘴硬,渾身哆嗦着。
哭着說:“我承認,那晚我在停車場入口,就是爲了配合趙雲勝暗算你。但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絕對沒有指使他去暗算你。他隻是讓我站在那兒,一切都由他來安排。當時我對你又恨又怕,恨不得你去死。我就是嘴上拒絕着,沒管住自己的腿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看着哭的稀裏嘩啦,從頭到腳從内到外,甚至每一根頭發絲,都向外釋放着恐懼氣息的陳碧深;強烈懷疑,她和大碗小媽并不是親姐妹。
李太婉有多麽的硬氣,李南征最清楚不過。
剛才他對陳碧深的這種打擊力度,放在李太婉的身上呢?
呵呵。
那絕對灑灑水的毛毛雨啦。
大碗小媽要是流一滴淚水,說半個服字,她的名字都會倒過來寫。
陳碧深表面比李太婉更驕橫,内裏卻是如此的懦弱。
李南征搖了搖頭,說:“坐下。”
“哦。”
陳碧深連忙小心翼翼的擡起,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還讨好的強笑着,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本想讓她坐在池沿上的李南征——
懶得再糾正什麽,就把趙雲勝針對他做出的那些事,全都告訴了她。
陳碧深很是吃驚。
尤其她聽李南征說,趙雲勝派人暗中抓拍他的那件事後,才猛地明白那天,趙雲勝要送她的驚喜,是什麽玩意了。
也找到了李太婉,爲什麽能瓜分趙雲勝權力的答案。
“我不管你知不知道,趙雲勝接二連三暗算我。”
“我隻知道,他之所以暗算我,全都是爲了讨好你。”
“那麽他給我造成的傷害,你就要擔負一定的責任。”
“畢竟他第一次對我暗中下手時,你就嘴上說着不要,卻誠實的配合了他。”
李南征問:“我這樣說,你認可嗎?”
我認可。
我相當的認可——
不知爲啥孩子幹糧疼的陳碧深,連忙點頭。
并賭咒發誓,明天就打電話警告趙雲勝,以後絕不能爲了讨好他,就去暗算李南征。
要不然魔都陳家的陳七公主,絕對會讓他明白什麽叫後悔!
陳碧深隻害怕,真正敢傷害她的人。
卻習慣了在不敢把她怎麽着她的人面前,驕橫跋扈。
“你沒必要警告他。再說了,你真要是警告他,他會懷疑我們暗中有來往。反而會更痛恨我,針對我。”
李南征搖頭,說:“我要說的第三件事,就和這件事有關。”
他讓陳碧深現在,當着他的面,給趙雲勝的爹媽打電話!
李南征相信,陳碧深肯定能聯系到趙雲勝的爹媽。
陳碧深一口答應。
說:“我能聯系到他爸!因爲他爸,曾經在魔都招商工作過,那時候還是我的上司。我現在就按照您的意思,給他打電話。你,您能不能輕點?”
李南征——
嘟嘟。
趙世明的私人電話響起來時,他正在和妻子等人一起,晚飯後參觀趙帝姬的婚房。
因趙帝姬是招婿,這棟婚房也是趙家的産業。
兩進兩出,還帶着後花園。
這在堪稱寸土寸金的臨安市區内,價值得幾何?
反正春節後,剛結婚的趙家嫡長重孫結婚時的婚房,都沒有這棟好!
由此可見。
趙帝姬在趙家的地位,那還真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
但參觀婚房的這些人,卻沒誰敢露出絲毫的嫉妒。
被衆星捧月般簇擁着,來到後花園坐在小亭内;一襲鵝黃長裙飄飄欲仙、臉蛋嬌媚淡然、氣質特像下凡仙子般的趙帝姬,也沒覺得自己擁有這個庭院,有什麽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