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趙世明,請問哪位?”
笑呵呵站在趙帝姬背後,傾聽妻子等人各種彩虹的趙世明,随手接起電話。
在他接起電話時,這群高素質的君子淑女,就下意識的停止了談論。
“趙叔叔,你好,我是陳碧深。”
一個帶有明顯傲慢的女聲,從電話裏傳來。
“陳、碧深?啊!呵呵,碧深你好,你好。”
很清楚陳碧深是誰、自己兒子怎麽對她的趙世明,連忙笑着問好後,就要走向旁邊。
卻在即将轉身的瞬間,敏銳捕捉到了坐在石桌前的趙帝姬,眼眸裏帶有一些“我想知道那個大齡剩女,找你做什麽”的意思。
趙世明當機立斷,站穩了腳步。
“趙叔叔,我給你打這個電話,是要鄭重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語氣傲慢卻完全符合趙世明心中形象的陳碧深,耗時足足十分鍾,才把事情簡單的講述完畢。
最後。
陳碧深淡淡的說:“我給你打這個電話,兩個原因。一,我市李南征同志,在招商這方面,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。我身爲青山全市招商負責人,有責任也有義務幫他,把他的訴求轉達給你。二。趙雲勝是爲了讨好我,才針對李南征的。對此。我相當的不滿!趙叔叔,我希望你們能慎重考慮下李南征的訴求。以免引起,更大的麻煩。好了,再見。”
嘟。
通話結束。
陳碧深滿臉的傲慢,瞬間被讨好代替。
問李南征:“我剛才說的那些,沒出錯吧?”
“不錯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贊歎,随手輕拍着。
對陳碧深說:“我算是知道你平時在人前,是一種什麽嘴臉了。要不是你主動來惹我,讓我用非常手段,了解到你就是個外表光鮮的草包,我還真會忌憚你。”
陳碧深——
面對李南征坦率的“誇贊”,她暗中惡狠狠的罵了句髒話。
可表面上卻媚媚的笑着,還情不自禁的扭着,往懷裏鑽。
嘩啦。
李南征卻推開她,起身邁步走出了溫泉池。
陳碧深以爲他要去上廁所,看着他的背影,無聲詛咒他世代非盜就當大龜奴。
單從表面乖巧聽話,背後邪惡詛咒這一點來看。
碧深碧落還真是親姐妹。
“很明顯,這個惡魔今晚得吃掉我。”
“先把我吓破膽子,逼着我下意識的讨好他。這就好比讓一隻刺猬,主動把刺收起來,露出肚皮任由捕食者享受。就算他再怎麽踐踏我,我也隻能使出渾身的解數來讨好他。”
“他年齡不大,倒是個玩娘們的高手。”
“怪不得李太婉那個破爛貨,能被他所捕獲。”
“我陳碧深珍藏37年的女兒紅,今天就要被這個惡魔暢飲了。哎!我真不甘心啊。希望他能懂得惜香憐玉,不要折磨我。”
“那我以後和他,算是什麽關系?”
“嫁給他是不可能了,隻能給他做小。”
“那晚在貴和酒店,他拒絕我爸讓他娶我爲妻時,其實就是打了這個主意。碧深碧落,盡享齊人之福。”
“沒想到我陳碧深,會淪落到給個惡魔當三的地步!這老天爺啊,你肯定瞎了眼。”
“甚至有一天,都得和李太婉那個破爛一起争寵。”
“我這是什麽命?”
“等等!李太婉那個破爛好像被他踹開了。”
“萬幸啊萬幸!真要和那個破爛争寵,那我豈不是也是個破爛?”
“他會怎麽折騰我——”
陳碧深呆呆的看着水面,忽然心亂如麻。
一會兒想李南征,是多麽的讓她惡心。
一會兒想他是多麽的可怕,卻又轉念去想被他霸占時,究竟是一種什麽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