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。
看不見卻在蒸騰的熱氣中,帶有了絲絲的異香。
嗅到這種被池水稀釋了無數倍,卻因熱氣依舊殘留的異香,陳碧深的臉兒一下子紅了。
情動。
她知道自己竟然情動了!
沒有因即将被惡魔霸占,就會有的百般恐懼、千般惡心、萬般不甘。
反倒是有三分激動,五分興奮,和十二分的期盼。
“是在池子裏好呢,還是在小院内看着月亮,更有情調?”
陳碧深暈乎乎的想到這兒時,背後傳來了李南征的聲音:“我還約了人,就不陪你共進晚餐了。陳局,祝你今晚愉快。哦,對了。以後你自己或者帶人來這邊放松時,直接來四号包廂。我會和老孫說一句,給你打八折。”
嗯!?
想入非非,下意識在水下架起二郎腿,心兒跳的越來越厲害的陳碧深一呆。
回頭。
看着穿戴整齊,站在包廂門口的李南征,滿臉的不信:“你,你要走?”
“是啊,我約了人呢。”
李南征含笑點頭後,快步出門。
出門右拐,來到了三号包廂門前。
拿出鑰匙開門,閃身進去。
看到早就在門口,扶着門框望眼欲穿的樸俞婧後,壞笑着撲了上去:“樸總,等急了吧?”
樸俞婧何止是等急了?
等的滿池子的溫泉水,都幹涸了好吧?
很快。
就有幸福到必須哭泣,才能抒發的歌聲,從三号溫泉包廂内響起。
陳碧深當然聽不到。
她還處于深深的懵逼狀态中!
懷疑自己是在做夢。
“欲擒故縱之計?”
“不像。”
“因我已經收起了全身的刺,他實在沒必要,再玩這一招了。”
“隻管肆意盡享,我珍藏足足37年的女兒紅就好。”
“他隻要能控制我的身心,我就是他的第二個破爛貨,認騎認打。通過控制我,從陳家獲取他想要的資源。”
“那他爲什麽,沒有打開我這壇女兒紅呢?而且走時,還迫不及待的樣子。”
“他,根本沒打算要我。”
猛地,陳碧深找到了答案。
緊接着就有成噸的羞辱,從她心底猛地湧起。
砰!
陳碧深猛地擡手,狠狠拍打在水面上。
嘶聲罵道:“李南征,你這個混蛋流氓加三級,憑什麽不要我?我不就是年齡比你大了點,脾氣可能驕橫了點,以前得罪過你嗎?你憑什麽可收李太婉那個破爛,卻不要我?混蛋,惡魔,流氓。我要殺了你。我要殺了你啊。”
她真像是瘋了那樣。
雙手拼命拍打着水面,嘴裏發出的惡毒詛咒聲,在逼仄的溫泉保包廂内,來回的鼓蕩。
哎。
當一個女人被太多的舔狗,尤其趙雲勝這種極品舔狗,給舔了太久後,自身也就會被傳染了一定的舔狗屬性。
可惜陳碧深,并沒有意識到這點。
反倒是趙世明,很清楚自己那個寶貝兒子,就是這種貨色。
但他依舊沒想到,兒子爲了舔陳碧深,竟然接連暗算一個和他沒什麽恩怨的陌生人!
這他娘的,就有些掉價了啊。
不過很明顯。
多年養成的處事觀,讓趙世明的思想重心,根本沒有放在這方面。
他隻會考慮一件事。
結束和陳碧深的通話後,趙世明馬上打電話找人,簡單了解了下李南征。
得知他就是一個——
被當代女情聖接連玩耍、被蕭妖後青睐、肯定是通過某種卑劣手段才捕獲秦家小公主、又走了狗屎運救過韋傾,才算在青山小有名氣的三流小喪家。
可就這樣一個人——
竟然要求堂堂的臨安趙家,派專人去青山,當面給他道歉,并給予一定的賠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