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。
隻要陳碧深的腦子正常,就絕不會耗費精力的發揮唇語天賦。
現在——
陳碧深卻微微眯起眸子,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這個天賦上。
她坐在車裏,無視城市醒來後的嘈雜聲,傾聽幾十米外的那兩個女人,在說什麽。
“燕姐,這次麻煩您大老遠的跑來幫忙,我很是過意不去。”
“文文,你說這些可就見外了。再怎麽說,我也是你的老師啊。你遇到高要求的客戶,自己玩不了時,請我幫忙也是應該的。更何況,别看我這次是坐飛機過來,行程有些勞累。但那位女士給的報酬,足夠我拼死累活的幹三個月!呵呵,文文,以後再有這種好事,随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燕姐,這種客戶可遇不可求啊。”
文文也笑:“哦,燕姐。還請您遵守客戶的要求,千萬不能對外說這件事。盡管咱們都不知道她是做什麽的。但從她的相貌氣質,就知道她絕非一般人。那個叫‘李南征’的,有可能是道上的大哥。要不然,也不可能讓這種極品少婦,把名字永久性的留在那兒。”
“哈!還用你說?我可是你老師!你現在囑咐我的這些,都是我當初教給你的。好了,不早了!我也得趕去機場了,就這樣。”
燕姐和文文再次握手後,恰好一輛出租車駛過來,她連忙擡手攔車。
“李破爛把小惡魔的名字,永久性的留在了那兒?”
當燕姐擡手攔車時,陳碧深閉上了眼。
盡管隻是看了片刻,她就感覺眼睛有些酸澀。
等她再睜開眼時,燕姐和那輛出租車、送燕姐出來的文文,都不在原地了。
“李破爛前幾天剛被小惡魔踹開,她就這樣做了!呵呵,還真他娘的癡情。惡心,我呸!可我爲什麽高興呢?”
滿臉幸災樂禍的陳碧深,可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李南征。
李南征萬一被李太婉的癡情所打動,允許她再回到他身邊的那種事,陳碧深一點不願意看到!
這種莫名的幸災樂禍,讓陳碧深吃早飯的胃口不錯,上班後的精神狀态也很好。
早上八點半。
陳碧深正在局裏開會,接到了江璎珞的電話:“碧深同志嗎?我是江璎珞。你現在陪我去一趟機場,迎接從泡菜來青山考察投資的幾位貴賓。”
好的,江市。
我馬上過去——
接到江璎珞的電話後,陳碧深稍稍一愣,就點頭答應。
吩咐副局繼續主持會議後,陳碧深快步走出了會議室。
幾分鍾後,陳碧深的專車就駛出了單位,向市府那邊駛去。
給她開車的女司機,叫陳妍。
是陳家老大給小妹親自挑選的司機、秘書兼職保镖,更是魔都陳家的旁系子。
按輩分,陳妍得喊陳碧深一個姑姑。
陳妍和陳碧深在單獨相處時,精神上還是很放松的,偶爾也會開幾句玩笑。
“小姑,您昨晚獨自外出後,是不是遇到了喜事?”
車子勻速前進時,陳妍回頭看了眼陳碧深,笑問。
嗯?
你說我昨晚獨自外出時,是不是遇到了喜事?
哈!
我神聖不可侵犯的尊嚴,昨晚再次慘遭小惡魔的無情踐踏,你把這稱之爲是喜事?
陳碧深暗中氣急反笑。
表面上卻懶洋洋的問:“怎麽這樣說?”
“因爲我們都能看得出,您昨晚肯定沒休息好,神色有些憔悴。但您的眉宇間卻鼓蕩着喜悅,精神很好啊。”
陳妍如實回答。
“是嘛?”
陳碧深心中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