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包包拿出小鏡子,仔細觀察起了自己的臉色。
還别說。
陳妍說的确實對,兩個淡淡的黑眼圈,足夠證明她昨晚沒休息好,确實憔悴。
但她自己,卻能真切感受到,精神很是飽滿。
不但不困,反而總想高歌一曲。
難道是因爲發現了,被小惡魔當作破鞋踹開的李破、李破鞋,爲了重新回到他身邊,竟然“自身留名”的秘密?
還是因爲她的小包包裏,多了一把随時可去紅梅山莊的鑰匙?
誰知道呢。
反正陳碧深現在确實高興。
點了點頭:“嗯,确實遇到了讓我舒心的事。哎!早知道來青山工作這麽有意思,我早就該來了。”
“對,我也是這麽覺得。”
陳妍附和:“您在魔都時的工作,雖說輕松異常,卻沒有任何的挑戰性。也就是說,魔都根本沒有任何一家單位,能讓小姑您發揮出真正的才能!畢竟您的身份在這兒擺着,有太多人都來巴結您。久而久之,您的才能因得不到發揮,就會覺得無聊無趣。”
咦?
你說的倒是很有道理。
我以前在魔都堪稱是混吃等死時,怎麽沒想到這些呢?
陳碧深滿臉的若有所思狀。
“但您來到青山後,就不一樣了。除了趙副市等人之外,能知道您身份的人可不多。”
陳妍繼續說:“很多事情,都得需要您的親力親爲。從而讓您覺得,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,生活迅速充實起來,精神狀态就會越來越好。”
嗯?
陳碧深的眼眸,頓時一亮。
心想——
“陳妍言之有理!我就說就憑我的美貌和智商,不可能是魔都的某些惡心貨,在暗中議論我時說的那種廢物。”
“隻是魔都太多谄媚小人,争着搶着的來讨好我,恨不得連去洗手間都代我去,才讓我無法遭遇任何的挫折。”
“導緻我總是處在順風順水的環境内,不但無法激發我出色的才能,反而讓我逐漸的退化。但在青山,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暫且不說那些不知道我身份尊貴的小人物們,不懂的巴結我,逼得我親力親爲,從而激發了我的才能,讓我每天都無比的充實。”
“單說小惡魔一個人吧!”
“他對我的傷害、不!是他對我的磨練,就能激發我不服輸的高尚性子。”
“甚至他對我的磨練,都有可能治療了我的厭男症。”
“要不然,我怎麽會因他昨晚沒陪我,而是去和别的女人演戲鬼混,還吃醋呢?”
“我就說嘛。就憑我陳碧深的尊貴,怎麽會像李破鞋那樣,下意識的想去舔小惡魔。”
“原來都是魔都那些小人,害了我!!”
越想越是覺得有道理的陳碧深,忽然無比痛恨魔都某些人。
暗中祈禱老天爺,打雷劈死那些小人。
今天——
魔都電閃雷鳴,暴雨如注。
迎來了近37年以來,最大的一次強降水。
激發了防汛s+的應急警報,大批的公職人員走上了大街,頂着狂風暴雨排查險情,被一聲聲的炸雷,吓得膽戰心驚。
魔都的電閃雷鳴,可能是在慶祝陳碧深,終于找到了真實的自我。
青山卻是豔陽高照。
國際機場的候機大廳外。
戴着墨鏡的江璎珞,在小齊打開車門後,才款款的探出了一隻小皮鞋。
即将抵達青山的泡菜貴賓,主要是三個人。
分别是來自現在集團的董事長李信哲、愛女李妙真,以及艾樂基的少東家崔常昊。
江璎珞對外宣稱,這三個貴賓都是她通過個人渠道,盛情邀請來青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