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命運好像就被改變了。
孟凱明也成了顔子畫調來東濱市後,經過一段時間的低調工作,終于露出尖利的獠牙,斬于馬下的第一個實權處幹。
可惜。
孟凱明可不是劉劍斐這種,可能隻懂咬牙窮發狠的主。
人家是真敢做事!
孟凱明當然也有老婆孩子,老婆和他同歲,今年都是40歲,膝下一個女兒,當前在上初中。
但他老婆和女兒,并不是唯一的老婆和女兒。
啥意思?
就是孟凱明決定铤而走險,一旦事發出問題時,根本不會在意這個黃臉婆,和丫頭片子的死活。
夜深了。
剛放晴兩天的天,又開始有雨絲飄落。
東濱市郊區的一棟民宅内,昏黃的電燈泡,在幾根香煙的袅袅中,顯得更暗。
“要我說,幹脆弄死那個娘們得了。”
一個頭頂上帶有明顯疤痕的男人,狠狠吸了口煙。
擡頭看着隻要來這邊,就會習慣性把自己,隐藏在黑暗中的孟凱明。
滿臉的戾氣,說:“反正她經常帶着秘書,輕車從簡的下鄉調研。路上出點車禍,車子翻到河裏去淹死,還不是很正常的事?畢竟現在是汛期,不說是黃河了,鄉下河溝裏的水,都得有幾米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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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劉要搞事情了啊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“少胡說八道。”
躲在光線最暗處的孟凱明,聽刀疤這樣說後,立即厲聲呵斥:“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,現在不是以前了!自從老潘落馬後,東濱市的天就有變化的趨勢。極有可能,省裏已經注意到東濱市,并悄悄的搞動作了。”
刀疤沒說話。
卻依舊是滿臉的不服氣。
不但是他,圍在八仙桌前的幾個男人,雖然也沒說什麽,眼裏卻都帶有明顯的不置可否。
他們承認——
自從老潘因那個狗屁侄子惹出來的禍事,意外翻船後,對孟凱明來說相當的被動。
畢竟孟凱明因早年間犯的錯誤,在檔案上留下了重重一筆,能爬到當前的位置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孟凱明要想在東濱市過的灑脫,市班會内必須得有人“罩着”,就和老潘成爲了“好哥們”。
老潘出事後,孟凱明以後就無法像以前那樣,及時知道班會的重要内容、幫他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孟凱明的日子不好過了,指望他來縱橫東濱地區的刀疤等人,幹啥事都會縛手縛腳。
他們一旦做過了——
和顔子畫同時間走馬東濱、也是外地幹部的政法書記兼市局負責人,絕對會對他們有所動作。
可這又怎麽樣?
刀疤等人在東濱土生土長,不但對這片土地充滿了感情,更是把自己當作了東濱的真正主人!
主人在自家想做什麽,最爲理所當然。
如果外來者亂哔哔,甚至像顔子畫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們,敢對“老大”孟凱明下手呢?
呵呵。
如果就這樣把惡氣咽下去,太他媽的憋屈!
“我把今晚過來的幾個重點,再強調一遍。”
孟凱明不等刀疤等人說什麽,緩緩的站了起來。
刀疤等人隻好閉嘴,擡頭看向了他。
“一,這段時間内,都給我盡可能的低調,老實點。地下賭場、地下人間(妓)、地下安保(保護費)這三個行業,都要加倍的小心。”
“二,沒有我的許可,絕不能對那個臭娘們有所動作。别看她長相甜美,就該去地下人間當頭牌。但她的背景來頭,很大。一旦出事,上面絕對會震驚,雷霆震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