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,你們從明天起,就把慈善計劃提上日程。錢和女人都不缺了,也是時候洗白上岸了。通過慈善行爲來赢得口碑,把業務轉爲陽光行業。照樣吃香的喝辣的,玩娘們。”
“四,把三個主要的地下行業,逐漸交給萬山縣那邊的人(東濱市和萬山縣搭界)。等他們基本接手後,再把他們連根拔起!從而消除所有的隐患,以免有人查後賬。”
“總之,我感覺時代變了。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讨生活,你們要成爲有身份的人。”
“至于我當前所面臨的問題,不用你們操心。”
孟凱明一口氣說出這些話後,戴上了口罩和帽子,走出了光線暗淡的地方。
低頭穿過煙霧缭繞的客廳,快步出門。
從他說出的這番話,可以看出他的警覺性、眼光都很不錯。
孟凱明走了很久,屋子裏都沒誰說話。
氣氛很是壓抑。
“哼,洗白上岸?在陽光下能看中誰家娘們,拉過來就辦嗎?”
刀疤煩躁的掐滅了,剛點上的一根煙,不滿的冷哼一聲。
其他人還是沒說話,也沒點頭搖頭啥的。
卻都因刀疤說出的這句話,滿臉深以爲然的神色。
“孟局老了,也滿足了。人老了,所擁有的多了,膽子就會變小。這就是所謂的江湖越老,膽子越小。我卻不想過那種在陽光下,虛僞無聊約束太多的日子。”
刀疤再次點上一根煙,看着幾個同伴。
緩緩地說:“你們說,我們是不是‘幫’孟局做點什麽,徹底打翻他洗手的金盆呢?”
嗯?
另外幾個人的目光一閃。
“前幾天我去高坡鎮(在東濱市的最西南角落,和青山萬山縣的白雲鄉比鄰)參加一個老親的婚禮時,看到白雲鄉那邊正在大搞基建。我當時就想,如果我們能包一個工程的話,也能多個收入來源。就去白雲鄉那邊,深入走訪了一圈。看到了一個娘們。”
提到娘們後,刀疤來勁了。
眼珠子很亮。
擡手擦了擦嘴角:“那娘們看上去也就三十三四歲,長的真騷!身材,尤其那屁股,老翹了。總之,如果讓我搞她一個晚上,馬上死了也值了。你們知道,那娘們是誰嗎?”
“她是誰?”
刀疤的同夥,齊聲問。
猛地——
正在細細酣睡中的李太婉,打了個冷顫。
随即霍然睜開眼,詐屍般的噌地翻身坐起。
她做夢了。
在被李南征踹開的這些天内,她幾乎每晚都會做夢。
所有的夢,都和無情的小畜生有關。
有讓她失去整個世界,心中驚恐,嚎哭哀求的夢。
也有讓她在狂風暴雨中,徹底迷失自我的胡說八道的夢。
不過。
這些夢無論是害怕哭泣的,還是胡說八道的,她都不曾有過猛地打個冷顫,被驚醒的情況。
因爲。
李太婉無論是做惡夢,還是美夢,都是她潛意識内早就編好的程序。
無非就是她深陷夢境中後,無法左右自己是做惡夢,還是做美夢罷了。
但今晚。
她的“夢境程序”卻出現了亂碼,就像有外來的病毒出現,讓她在抱着小畜生哀求時,猛地察覺出了說不出的極度危險;示警神經瞬間啓動,促使她好像被觸電那樣狂顫,猛地睜開了眼。
此時。
淩晨一點半。
雞不鳴,狗不叫。
昨晚再次降下的雨絲也停了,看上去很純潔的彎月,就這樣冷冷的挂在天上。
看着穿着睡袍,踩着小拖鞋,右手夾着香煙走出客廳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