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。
宮宮很生氣,開始挽袖子要打架的樣子,李南征也懶得爲這點小錢,和妝妝計較。
拿出一千兩百塊,啪的摔在了她的懷裏:“前後總共在你家住了四個晚上,一千二。”
“一千二?不夠。”
“嗯?”
“這隻是你自己的房費,還有秦太監的呢?”
妝妝小嘴叭叭:“一人一千二,兩人自然就是三千五了!别以爲我不識數,就想糊弄我。”
李南征——
實在想不出一千二乘以二,怎麽就會變成三千五。
正要說什麽,煩了的宮宮奪過他的錢包,把裏面幾十張百元鈔票,全都砸給了妝妝:“夠了吧?夠了,就給我閉嘴。”
隻要錢到位,妝妝準閉嘴。
看着把鈔票裝進口袋,一溜煙兒跑進廁所的妝妝。
李南征又看了眼氣呼呼的宮宮,總覺得哪兒不對勁。
嘟嘟。
他的電話響了。
宋士明來電:“李縣,您還在家屬院吧?昨晚,您曾經給我打電話,說我如果昨晚回家的話,今早在家等您,您有事要和我面談。”
“好,我這就過去找你。”
提起正事,李南征馬上就忘了不對勁的事。
等李南征急匆匆的出門後,秦宮才跑到廁所門口,小拖鞋踹門。
門開。
妝妝探頭:“狗賊叔叔去找宋士明了?看來,他得在那邊混飯吃。走,我請你外出去吃早餐。”
“先給我那一半錢,再說請我吃早餐的事。”
深谙妝妝是什麽鳥的宮宮,可不會被她的小把戲蒙蔽。
“切。我現在大小也是富婆一個,會眼紅你這三核桃倆棗的?”
妝妝感覺受到了羞辱,不屑的撇嘴,從口袋裏拿出了那些錢。
就蹲在廁所門外的地上,開始分贓。
李南征如果看到這一幕,肯定會氣個半死。
說不定還真會雄起一次,抓住宮宮的衣領子,好好教訓她一頓。
就沒見過夥同别人,來騙自己錢的老婆!!
妝妝雖然不識數,分贓經驗卻很豐富。
根本不點總數,隻認:“你一張,我一張。我一張,你一張。”
很快。
分贓完畢。
宮宮确定了每人分贓兩千七。
“走,我請客,外出吃早餐。”
妝妝站起來,依舊豪爽的要請宮宮吃飯。
宮宮卻伸手——
妝妝臉色一變,喝道:“秦宮,你手伸進我褲子裏幹嘛?難道,你喜歡這調調?”
宮宮面無表情的縮回手,從妝妝最貼身的地方,拿出了五百塊錢。
妝妝羞惱成怒,尖叫:“人和人之間,就不能有點信任了嗎?沒說的!今天的早餐,你請客。”
“鑒于你搗鬼,嚴重違反了我們的合作發财合同。我要三百,你要兩百。外加,你請客外出吃早餐。如果不同意,合作就此中止。畢竟李南征是我丈夫,我近水樓台可獨自發财。沒必要,非得拉上你一起緻富。”
宮宮滿臉的警告,把兩百塊拍在了妝妝的懷裏。
妝妝恨的咬牙。
念在她确實是李南征之妻,和她合作發财的成功率會暴增,妝妝隻好忍氣吞聲。
接受了宮宮明明多分一百,卻還要自己請客的過分要求。
合謀暗算李南征的宮妝,在勾心鬥角。
李南征則來到了宋士明的家裏。
“李縣,快請坐。”
知道李南征今早要來談事情,早起的郝美琴,準備了很豐盛的早餐。
鄉下小院。
小方桌,小馬紮。
放了糖的豆漿,香噴噴的小籠蒸包,剝好的蒜瓣等等。
尤其風情無限的女主人,穿着清涼,踩着小拖鞋,滿臉發自肺腑的尊敬樣。
讓李南征食欲暴增。
“小宋。”
李南征坐在小馬紮上,看了眼轉身扭着屁股,識趣走進客廳内的郝美琴,端起豆漿喝了口,開門見山:“我今早要和你說的事,有兩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