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龍在彙報這件事時,無論是語氣還是彙報方式,都是站在客觀角度上。
生怕自己的不滿情緒,會影響李南征的判斷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先回來。當前的主要工作,就是建棚。争取冬天來臨之前,我們的蘑菇上市。嗯,就這樣。”
李南征結束通話,看着前面的道路,不解的搖了搖頭。
他很清楚自己有多高。
絕沒有仗着喜歡璎珞阿姨踩着細高跟打滑,就對青山的工作感興趣。
無論是第三紡織廠,還是木材廠。
李南征幫忙盤活後,就不再理睬。
誰來當廠長既不是他說了算的,他也沒那個閑心參與,隻需确保和南嬌集團的合作正常就好。
可當被他盤活的木材廠,卻敢針對他搞事情時,那麽李南征就不客氣了。
他馬上呼叫萬玉紅:“你還在老家陪家人吧?啊?昨晚就回到錦繡鄉了?嗯。是這樣的,你馬上給木材廠打個電話!就說所有的外貿訂單,全都暫停。理由,自己去想。”
“行,沒問題。”
萬玉紅壓根沒過腦,一口答應。
随即語氣委婉,媚笑:“老大,我媽還有我姐,來到了錦繡鄉。她們都非常感激,是您把我帶到了正路上。您晚上如果有空的話,我們想請您吃個飯。”
“老人來了?沒問題!今晚我做東,請老人吃飯。”
李南征很幹脆的,答應了萬玉紅的要求。
萬玉紅很是開心。
結束通話後,看向了母親和姐姐,得意的問:“怎麽樣?我說的沒錯吧?我在我們老大的心中,确實有一定分量的。”
萬母沒說話。
反倒是比她大一歲,卻性子懦弱的姐姐,小心翼翼的說:“那,大軍(姐妹倆的弟弟),怎麽會從東洋,被趕回來了呢?”
“我都說了,是我讓大軍回國的!因爲我在公司的影響力越來越大,我和玉軍都在國外,勢必會産生不該有的想法。可不是你想的那樣,以爲老大饞我身子,得不到才把大軍趕回來的。”
萬玉紅從小就看不起,性子懦弱的姐姐萬玉嬌。
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說:“等晚上看到我老大後,你就知道他是什麽人了。先别說話,我打個電話。”
萬玉紅拿起電話,呼叫木材廠的杜健。
聲音很冷:“木材廠的杜健杜廠長嗎?我是南嬌萬玉紅。”
我是南嬌萬玉紅!
萬玉嬌看着妹妹說出這句話後,心肝莫名輕顫,熱血莫名沸騰。
看着妹妹的眼神裏,全都是怯怯的羨慕,崇拜。
木材廠的廠長辦公室内。
“萬總,你好。呵呵,請問您給我打電話,有什麽貴幹?”
坐在大班椅上的杜健,右手舉着電話。
左手幫正在給他泡茶的木材廠辦公室主任柴靜,撫平了臀部套裙上的褶皺。
什麽叫體恤下屬的好領導?
又有幾個當廠長的,能像杜健這樣,親自動手幫女下屬整理形象?
被感動的柴靜,臉兒紅撲撲的格外誘人。
“如果柴靜是萬玉紅,那該多好?哪怕是有萬玉紅的一半騷,我也不至于對女色,越來越不感興趣了。哎!好的六加七,都被狗日了。”
杜健心中忽然歎了口氣,有些憂傷。
皆因他見過萬玉紅一次後,就再也忘不掉她的音容笑貌,尤其那種很蕩很成熟的風情。
“談不上貴幹。”
萬玉紅很幹脆的說:“就是正式通知青山木材廠,即刻起我們暫停合作業務。至于以後會不會繼續合作,那得看情況。如果正式終止合作,我方違約的賠償,會有專門的法務團隊,和貴廠交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