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啥!?
杜健一聽,那隻勤奮的大手,立即停頓。
擱在桌角的雙腳,也慌忙放了下來。
噌地站起,語氣嚴肅:“請問萬總,你是認真的嗎?”
剛泡好茶的柴靜,也馬上收斂了媚态,閉上了嘴。
萬玉紅回答:“真的,不能再真了。”
“請問。”
杜健眉頭皺起,再說話時,聲音明顯嚴厲了很多:“萬總爲什麽,和我方單方面的解除合作?萬總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,有沒有考慮過市裏的反應?萬總可知道貴公司悍然撕毀合作協議,所産生的嚴重後果,你們承擔得起的嗎?”
“杜廠長,希望你在和我說話時,不要對我打官腔。”
完全進入工作狀态的萬玉紅,忘記了這是在公寓宿舍内,也忘記了母親和姐姐在場。
無聲冷笑。
順勢坐在了桌角,一隻細高跟随意遊蕩。
語氣淡淡:“我既不是你的下屬,市财政也從沒給我發過一分錢的工資。我沒必要去考慮,合作結束後,市裏會是什麽反應。南嬌因找到了,價格遠低于木材廠的合作夥伴,單方面撕毀合作協議後,無非就是按照合同規定的違約金,賠錢罷了!還能有什麽後果?總不能因爲南嬌不和你們合作,法院就判我把牢底坐穿吧?”
杜健——
被萬玉紅夾槍帶棒的嘲諷過後,才猛地明白人家,根本不是圈内人。
隻要人家按合同辦事,别說是他杜健了。
就算是天東隋老大,又能把萬玉紅怎麽樣!?
“其實我早就聽去木材廠辦業務的員工,說起過了。”
萬玉紅又說:“杜廠長等木材廠的領導,通過那麽多的訂單,就判斷出我們賺了很多錢後,心裏就不平衡了。曾經幾次開會,想單方面的提高價格。更是暗中派人去東洋,希望能搞清楚我南嬌在那邊合作夥伴,都是有哪些。隻是以前礙于我南嬌和貴廠的合作,是江市親自負責的。我才給貴廠,始終留面子。”
杜健——
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。
“杜廠長,木材廠辦公室的柴主任!應該就是建議提價,派人去東洋挖我們牆角的建議者吧?”
随着萬玉紅的這句話說出口,就站在杜健身邊的柴靜,吃了一驚。
“萬總——”
杜健本能的就要狡辯時,卻被萬玉紅打斷:“據說柴主任現在木材廠,混得是相當牛逼!她那個給杜總當司機的弟弟,都敢打我南嬌去那邊辦業務的女員工的主意。被當場抽了個嘴巴後,柴主任沖出去當作羞辱、并說要讓我南嬌的女員工,丢掉飯碗!呵呵,這件事同樣是看在江市的面子上,我沒有聲張!要不然,老娘肯定會撕爛柴靜那張币嘴。”
這一刻的萬玉紅。
渾身爆發出了開高利貸公司時,那種女阿飛氣息。
也是萬玉嬌最怕、最愧疚的氣場。
數年前。
如果不是萬玉紅爲了保護姐姐,惹下了大禍。
又怎麽能逃來青山9527夜總會,憑借美色給人當小,用清白換取平安?
嘟。
萬玉紅女阿飛的氣場外放後,就結束了通話。
拿出香煙,熟練的點上一根後,才意識到母親和姐姐在。
她連忙掐滅香煙,擡腳落地。
故作淡定的說:“媽,大軍的未來,你不用操心。他未來的前途,我會給他安排好的。總之!我在南嬌的地位越高,大軍在南嬌就越是别想出頭。任何一個老闆,都不可能讓一對親姐弟,都占據重要。反正我和你說了,你也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