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襄陽——
也隻能點了點頭後,起身快步出門。
杜健是他欣賞的幹部,被江璎珞救活的木材廠,也算是他負責的企業。
江璎珞把木材廠救活後,依舊交到了他手裏,就很夠意思了。
不可能在杜健自己作死時,江璎珞再次幫薛襄陽。
木材廠在丢掉和南嬌的合作後,依舊能活下去,那是薛襄陽的本事。
活不下去呢?
那也得由薛襄陽,來獨自承擔責任!
薛襄陽有在短時間内,救活木材廠的本事嗎?
呵呵。
砰!!
薛襄陽的秘書王浩,剛要給戰戰兢兢來到辦公室的杜健泡茶,就看到薛襄陽拿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砸在了杜健的腳下。
啊。
吓得杜健和王浩,齊聲驚呼。
“你,給我滾出去。”
薛襄陽強忍着怒火,就像趕走杜健的江璎珞那樣,擡手指着門外,對杜健緩緩地說:“要麽回木材廠,等待紀檢委的調查。要麽主動去紀檢委坦白,你和那個什麽柴靜,是什麽狗屁倒竈的關系。”
杜健——
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市府的,也不知道自己。是怎麽回到木材廠的。
隻等急匆匆趕來辦公室的柴靜,看他臉色相當不對勁,下意識的擡臀,款款落在他的腿上,堆起滿臉的媚笑,嬌聲詢問杜廠長怎麽了時,杜健才漸漸的清醒。
然後。
杜健猛地擡手,把柴靜狠狠的推到了地上。
痛罵:“滾開!你個臭婊!要不是你總是蠱惑老子,我怎麽可能飄?”
後悔。
杜健是真後悔了啊。
他就搞不懂了,自己怎麽就不甘心守着欣欣向榮的木材廠,安心當他的土皇帝,非得聽柴靜這個臭婊的蠱惑,簇生他配不上的野心呢?
這下好了。
僅僅是爲了一點鋸末,就引發了李南征的報複,南嬌要撤資。
薛襄陽逼着他去紀檢委坦白,來換取阻止南嬌撤資。
他去紀檢委坦白後,還能馬上回到木材廠,過幸福的土皇帝日子嗎?
呵呵。
“都是你這個臭婊!害了我。”
杜健的眼珠子發紅,噌地站起來,瘋了那樣對柴靜拳打腳踢。
柴靜的連聲慘叫,吸引了大批的廠幹部和職工。
“杜健,你他媽的敢打我姐?”
小車班班長柴東,看到這一幕後怒吼着,撲了上來。
随手抓起桌子上的大玻璃煙灰缸,狠狠砸在了杜健的腦袋上。
然後。
整個世界就安靜了。
好像老天爺也不忍心看到杜健頭破血流的慘樣,讓雨水更急。
今年的連陰天,絕對是十年來時間最長,降水量最大的一次,讓人煩不勝煩。
不同于市區,地面硬化還算可以。
鄉下的大街小巷,尤其是工地上,那都是一走一腳泥。
所有的戶外工程,隻能根據老天爺的意思,繼續停工。
午後兩點。
牛旺鎮的鎮大院内。
李南征和孫磊、李大龍,再次完善蘑菇大棚的建設方案時,先後接到了江市秘書小齊、南嬌萬玉紅的來電。
“杜健被木材廠辦公室主任柴靜的弟弟柴東,用鎮紙打昏了過去。目前,還在市中心醫院搶救,估計有可能會成爲植物人。柴東,已經被及時控制。”
小齊幸災樂禍:“市紀檢、市局兩個單位,正在聯手調查這件事。薛副市得到這個消息後,馬上給江市打電話彙報。并請江市安排人,抓起木材廠的工作。木材廠不能因這種破事,就停産。”
啊?
李南征對此唏噓不已。
“被江市電話火速委任爲木材廠廠長的某同志,帶着木材廠的幾個廠領導,急匆匆趕來了南嬌。某同志的合作态度,很真誠。我和焦總簡單協商過後,決定再給木材廠一次機會。繼續按照合同,和木材廠友好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