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誰是李南征,誰不生氣?
這他娘的,就是好心喂了狗。
對李南征的傷害,幾乎不次于他救活第三紡織廠,卻被李太婉摘走桃子的那次。
“當初,我真不該爲了避免和薛襄陽發生沖突,就放棄了拿下杜健的心思。哎。”
自責的江璎珞,暗中歎了口氣。
再次看向了薛襄陽,杜健。
杜健擡手,擦了擦額頭。
也意識到什麽的薛襄陽,看着杜健的目光,一點都不友好!
“既然木材廠不懂感恩,以利益爲上,甚至狼心狗肺,那南嬌還和他們客氣什麽?”
“南嬌看清木材廠的醜陋嘴臉後,如果不及時終止合作,難道還等着雙方合作越來越深;到時候想撤資,必須得對簿公堂的地步嗎?”
“沒有青山木材廠,南嬌在東洋的簡易房生意,就不能做了?沒有了青山木材廠,牛旺鎮的蘑菇養殖工程,就做不下去了?呵呵,死了張屠夫,我們照樣不用吃帶毛的豬!”
“至于木材廠幾千人的死活,又關南嬌什麽事?”
“但我相信杜健杜廠長,肯定能帶着心愛的柴主任,把木材廠帶到更輝煌的巅峰。”
“在此,還請江市幫我向杜廠長,轉達我深深的祝福。”
李南征可算是一吐爲快後,也不等江璎珞說什麽,就結束了通話。
李南征現在忙的要死,可沒多少精力用在木材廠這邊。
通過電話沖江璎珞發完了牢騷後,繼續主持一線青山的工作安排會議。
比他還要忙的江璎珞,早上就遇到這種糟心事後,心情相當的差勁。
她根本不需要站在“無條件信任李南征”的角度,就能從杜健額頭上的冷汗,知道是怎麽回事了。
“杜健。”
江璎珞放下話筒,嬌柔的聲音很平和:“現在我問你,李南征說的對嗎?”
杜健——
嘴巴動了好幾下,都沒說出一個字。
李南征說的那些事,在木材廠根本不是秘密。
市領導隻需去木材廠,找工人們調查,就能得到确鑿的答案。
薛襄陽的臉色,又習慣性的發青。
砰!
等了片刻,都沒等到杜健說話的江璎珞,擡手重重的拍案。
嬌聲厲喝:“是誰給你膽子,敢在我的面前颠倒黑白?昂!?”
杜健——
雙膝一軟,卻慌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耷拉着腦袋,冷汗更急。
“幹正事不行,歪門邪道卻很精通。”
“讓你這種人負責木材廠,絕對是我的失職。”
“給我出去!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江璎珞擡手,指着門外對杜健嬌喝。
杜健——
失魂落魄的樣子,腳步蹒跚的走出了辦公室。
杜健可是薛襄陽欣賞的幹部。
更諷刺的是。
就在今早的晨會上,薛襄陽還把杜健當作正面典型,狠狠的誇贊了一番。
誇贊杜健,是木材廠欣欣向榮的締造者,對這種優秀幹部就該給予更重的擔子等等。
薛副市誇贊杜健的聲音還在繞梁,随着南嬌萬玉紅要單方面毀約的電話,杜健那層“優秀幹部”的表皮,就被徹底撕了下來。
真當薛襄陽,聽不懂李南征說的那句“我相信杜健杜廠長,肯定能帶着心愛的柴主任”,是什麽意思呢?
杜健是失魂落魄。
薛襄陽是滿臉的尴尬!
咳。
他輕咳一聲,正準備和江璎珞說什麽,後者卻站了起來:“襄陽同志,我還要去大河縣視察防汛工作。目前沒有多餘的精力,用在木材廠這個不争氣的爛攤子上了。木材廠的事,你看着處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