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起了修長的左腿,造價不菲的細高跟皮涼鞋,輕輕晃動。
拿出鐵盒的女士香煙,點燃了一根。
才對李信哲輕啓紅唇:“我的名字,隻屬于我偉大的主人!絕不是李先生,你能随便叫的。這是我給你的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警告。如果你再有下次,我會如實向我偉大的主人彙報。到時候,你自己來承擔後果。”
李信哲——
滿臉的笑容,頓時僵住。
李妙真垂下了眼簾,不吭一聲。
她當然知道媽媽背後的偉大主人,是誰。
李妙真根本不會因媽媽對父親的态度,就爲他感到難過。
皆因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“好吧,樸,樸總。”
現在真心後悔,當初抛棄樸俞婧的李信哲,聲音低沉:“我能和你,單獨聊聊嗎?你放心,我絕不會趁機對你動粗。畢竟我很清楚,我真要那樣做了,會爲自己招來禍端。”
樸俞婧沉默。
半晌後。
她才在掐滅煙頭時,看了眼李妙真。
李妙真會意。
起身快步離開了樸俞婧的客房。
“俞婧。”
李信哲的眼睛裏迅速浮上水霧,再次深情呼喚她的名字:“你可知道,在沒有你的日子裏,我有多麽的痛苦?又有多麽的後悔,當初聽信讒言抛棄你的決定?你能不能向你的主人,轉達我想把你贖回的意思?隻要你能重新回到我的身邊,我願意付出所有的代價!”
樸俞婧靜靜的看着他。
一分三十六秒後——
她忽然笑了:“呵呵,我主人說的沒錯。你在看到我之後,肯定會對我說出這番話。好吧!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麽我也就把主人開出來的條件,告訴你。”
“你,你說!”
看到愛妻回歸的希望後,李信哲的眼珠子,瞬間铮亮。
咔。
李妙真放下性感的細高跟,款款起身。
緩緩輕搖着,走到了窗前。
俯視着樓下的街道,說:“一。我真要重回你的懷抱,你得向我的主人,繳納總價兩億美元的酬金。畢竟主人當初爲了救出我,付出了很大代價。而且我的主人,因我的聰明能幹,越來越喜歡我了。你要奪走他的禁脔,肯定得拿錢。”
好!
李信哲稍稍猶豫了下,就堅定的點了點頭。
兩億美元雖說是天文數字,但和讓摯愛重歸相比起來,李信哲還是選擇了後者。
“第二。”
背對着李信哲的樸俞婧,微笑:“你必須得和現任妻子離婚,再和我複婚,恢複我現在主母的尊貴身份。這一條,是主人爲我了考慮,才特意加上的。他不想他的禁脔離開他後,卻沒有以前的名分。”
李信哲——
滿眼的激動之色,明顯打折。
像他這種人的婚姻,是經不起折騰的。
每折騰一次,現在股市的曲線,就會起大波動。
關鍵是他真要和樸俞婧複婚,現任妻子會同意嗎?
就算現任妻子同意,兩個早就提防樸俞婧的兒子,也不會同意啊!
“最後一個條件。”
看着窗外越來越大的雨水,樸俞婧繼續說:“我如果重回你的身邊,勢必得和凱撒投資,做百分百的切割。這是主人的産業,不可能被你所利用的。我現在才知道,主宰一個企業的感覺,遠超以前的以家庭爲重。我若回歸,現在必須得拿出一個子公司,來交給我來打理。”
李信哲——
并沒有沉默多久,就對樸俞婧的背影彎腰:“樸總,打攪了。後天我和妙真,等您的電話。”
不等樸俞婧說什麽,李信哲轉身快步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