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能爲了一個别人的禁脔離婚,再和她複婚。
更不可能,把現在的某個子公司,交給她來打理。
尤其不能接受,樸俞婧回到他身邊後,就和凱撒投資做百分百的切割這一點!
離開凱撒投資的樸俞婧——
對李信哲來說,也唯有睡着舒心這一點價值了。
“我就知道,你最看重的還是凱撒投資。”
“你想通過凱撒投資,來結識我的主人,爲漢城李家結交不怕美杜莎的新人脈。”
“甚至你都奢望通過控制我,來滲透凱撒投資,謀取更多。”
“呵呵,這才是真正的李信哲吧?”
“如果我沒有主人的恩寵,在發現你的真面目後,肯定會傷心。”
今天終于看清李信哲的真面目後,樸俞婧沒有絲毫的唏噓。
心兒,依舊波瀾不驚的平靜。
正如她很清楚,就算李信哲能答應這三個條件,她也不可能離開主人的。
她敢對上天發誓——
主人真要抛棄了她,全世界對她來說,就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意義!
同樣。
她提出的這三個條件,也和主人無關。
這三個條件,都是她好奇李信哲對她的愛,究竟有多深,自己提出來的。
結果。
李信哲的态度,既沒有讓樸俞婧失望,也沒有讓她欣慰,僅僅滿足了她的好奇心。
吱呀一聲。
門開了。
李妙真走了進來,走到了窗前:“我爸走了。他走之前,允許我今晚留宿你這兒。”
嗯。
樸俞婧點了點頭,就把剛才和李信哲的交談内容,随口告訴了她。
“也許在整個漢城李家,以及漢城崔家的心中,利益壓過包括親情在内的一切吧?”
李妙真在說出這個真相時,情緒也沒什麽波動。
呼。
卷着細細雨絲的風,随着李妙真把窗戶推開一點,迅速倒卷了進來。
砰。
她連忙關窗,打了個冷顫,很自然的擡手,摟住了媽媽的腰肢。
“崔常昊呢?”
樸俞婧擡手擦了擦臉上的雨絲,問:“這幾天,他沒有糾纏你?”
“他整天憋在屋子裏,打電話。我還真感謝這糟糕的天氣。要不然,他肯定會約我去遊玩。在主人所在的城市内,我厭惡和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男人。”
李妙真的臉蛋上,浮上了不加掩飾的厭惡。
不想再提崔常昊,岔開了話題。
說:“昨天吃晚飯時,我爸接到了東洋夏普的卧底,打來的電話。夏普,也注意到了南嬌電子。至于消息是怎麽傳到東洋去的,暫時還沒搞清楚。就憑東洋人骨子裏的貪婪,他們肯定會聞訊而來。尤其夏普當前岌岌可危,随時都會被吞并時。一旦抓到能拯救夏普的新産品,勢必會全力以赴的争取。”
“是嗎?這樣更好。唯有更多的人參與進來,主人才能獲利最大。”
樸俞婧說到這兒時,嬌軀忽然輕顫了下。
不是李妙真又開窗,讓冰涼的雨水刮進來了。
而是那隻摟着媽媽腰肢的左手,化身爲了李南征之手!
樸俞婧的妖媚臉蛋,莫名變的越來越紅。
她卻沒有拒絕。
在那不堪回首的一個多月内,她們每天都得拿出至少三個小時,來練習打配合。
并能從中得到了語言文字,無法形容的快樂。
高樓。
窗前。
雨水瀝瀝。
花盛開——
可惜就在窗前的這一美景,因雨水嚴重影響了視線,沒誰能看得到。
當前正在冒雨巡查西流河的李南征,當然更看不到。
轟隆隆。
悶雷滾滾中,車輪壓過坑窪不平的路面時,濺起的渾濁污水,飛出老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