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暴風雨之夜,絕對是固若金湯,李南征瞪大眼都找不到一點隐患的河兩岸,就證明了這一點。
唐唐爲此很是得意。
和李南征“躲在”暴風雨中,開啓了吹牛模式。
“哦,對了,老李。”
實在無法吸煙的唐唐,忽然想到了什麽:“今早我去南嬌的公寓那邊,檢查排水情況時,看到了個身材特出色的小娘們。啧啧,那小娘們的屁股,嘿嘿,長相懦弱卻騷布拉吉!一看啊,我就愛了。你說那個小娘們,是不是萬玉紅的妹妹,或者姐姐?”
李南征——
馬上想到了萬玉嬌。
正準備擡腳踹唐唐一腳時,突聽東邊隐隐傳來急促的銅鑼聲。
他和隋唐都下意識的,伸長脖子往那邊看去。
就看到紅色的手電光,是那樣的刺眼!
在狂風暴雨的黑夜中,瘋了般的揮舞。
“有人落水!”
隋唐的雙眼瞳孔,驟然猛縮時,彎腰撿起地上的銅鑼,拿出了雨衣裏面的紅色塑料袋,包裹着的手電。
一個嬌小的黑影,沖了過來——
奶酥的聲音,刺破了雨幕:“商初夏,落水了!”
商初夏落水了?
她怎麽就落水了呢?
她身爲長青書記,尤其是個嬌怯怯的女賊,不在車裏指揮防汛,跑一線去做什麽?
等沖過來的韋妝,一下子撲到懷裏,再次尖聲喊出這句話後,李南征本能的一把,把妝妝推到了旁邊,大吼:“回車裏去!回去!不許靠近河邊!敢靠近一步,我抽死你。”
噗通一聲。
妝妝被他推的腳步踉跄後退,腳下一滑,蹲坐在了地上。
聽到初夏落水的消息後——
無論是不是初夏落水,李南征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喝罵妝妝,遠離河堤。
然後一把甩開雨衣,外套。
露出了白襯衣,沖迅速沖過來的其他人,大吼:“開燈!開燈!把射燈全部打開!所有人,全都扒掉雨衣,露出白襯衣!三人一組,嚴守七道攔河鎖和境内四座橋梁!做好下水救人的充分準備,首先要确保自身安全!讓所有女人,全都遠離河岸!快,去做。”
當,當當。
隋唐用力敲鑼,紅色手電沖下遊拼命搖晃。
咔嚓!
随着一個驚天炸雷,狠狠撕裂夜空,錦繡鄉河道最窄處、四座橋的兩側,幾十個雪亮的射燈,在雷聲消失在蒼穹中時,先後亮起。
這些大功率射燈,是李南征從萬玉紅家離開,來到河邊後,吩咐人緊急布置上的。
南嬌倉庫内,有足夠的射燈、嶄新的電纜線,還有自己的發電機。
因此。
别看全縣早在十點半時,就因線路短路停電。
但這邊如果真有需要,幾十個防水射燈,就能在短短幾秒内,全都啓動工作模式。
此前沒開,自然是因爲省電。
畢竟照明用電,來自發電機,很多地方都要用電的。
同樣。
李南征吩咐焦柔,河邊一旦用電,公司用電全停。
關鍵是——
河邊射燈亮起,對南嬌集團準備好的一百名“搶險敢死隊”來說,就是最直接的命令;要求這些水性不錯的人,全都穿着白襯衣用最快的速度,趕赴河邊。
“河邊的燈,亮了。”
密切關注那邊的觀察員,沖進了辦公室内,對焦柔大聲彙報。
呼啦。
本來圍着桌子聊天的焦柔,萬玉紅,王海,常山等人,臉色齊刷刷的一變,拉開椅子站了起來。
僅僅半分鍾後。
數輛滿載沙袋、橡皮艇甚至竹排和白襯衣的輕卡,就陸續沖出了大倉庫,打着喇叭迎着暴雨,向直線距離千米之外的河邊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