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有這樣做,才能保護她的家人。
她已經失去了父親,不想再失去母親失去姐姐失去弟弟。
咔嚓。
門開了。
有鑰匙的萬玉嬌,推門走了進來。
她躲在門外,耳朵貼在門縫上,能聽到裏面的說話聲。
她滿眼的淚水,更是滿眼無能的彷徨。
小懦婦的氣息,更重!
她卻鼓足勇氣的開門進來,垂首走到了沙發前,挨着李南征坐下。
顫抖的手,抓起李南征的左手,輕輕放在了灰絲上。
哽咽:“求求你,要了我。我昨晚到現在,都沒睡覺。都在看,更是在學紅紅給我帶來的東洋電影。我學會了,學會該怎麽做,才能讓你舒服。”
李南征——
他縮回手,問萬玉紅:“那個東濱王,叫什麽名字?”
嘟嘟。
他的電話響了。
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正要追問萬玉紅,東濱王叫什麽名字的李南征,拿起電話接通。
特大暴雨剛過去。
尤其還出現了劉劍斐,竟然暗算商初夏的惡性事件。
李南征來的任何一個電話,都可能很重要。
“李縣,您好。鄙人是東濱市大發路橋的總經理,王伯光。”
一個聽上去很是爽朗的男人聲音,從電話内清晰的傳來。
東濱市大發路橋的老總?
我認識你嗎?
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号?
李南征愣了下時,就覺得緊挨着他的萬玉嬌,嬌軀明顯劇顫了下。
李南征下意識的,看向了她。
就看到她的臉色蒼白,滿眼的恐懼。
再看萬玉紅,臉色也明顯的變了。
“東濱市!她們認識這個王伯光。他就是東濱王?”
李南征敏銳意識到了什麽,左手輕輕拍了幾下,示意小懦婦不用怕。
這才對電話那邊的王伯光說:“王總,你好。你找我,有什麽事嗎?”
“李縣,實不相瞞。”
王伯光很幹脆的說:“我聽說萬玉紅,是南嬌的副總。您如果看到她的話,麻煩幫我轉告她。請她早點把萬玉嬌,送回東濱市。”
嗯?
李南征雙眼眯起,高素質假象瞬間化爲己有,刺頭精神,瞬間左右了他。
卻偏偏儒雅的笑了下。
才問:“你他媽的,算個紀霸?是誰給你的底氣,敢吩咐我李南征給你做事?”
電話那邊的王伯光——
“我剛接到你的電話時,還以爲你是那什麽狗屁的東濱王。”
李南征繼續說:“但在你吩咐我給你做事後,才知道你最多就是個紀霸。你給我打電話,是爲了激怒我,對東濱王産生敵意吧?這種社會混子才會玩的伎倆,老子早在12歲時,就能給你當老師了。怎麽?東濱王準備金盆洗手,不管你這個紀霸了?你卻想拽着他,繼續往作死的道路上狂奔。才給我打了電話,說這些屁話?”
電話那邊的王伯光——
做夢都沒想到,對他一無所知的李南征,僅憑他的一番話,就敏銳判斷出了孟凱明想金盆洗手、他卻想拽着孟凱明繼續混的真實用意。
萬家姐妹,同樣被李南征的這番話給震驚。
李南征明明是滿嘴粗話。
可緊挨着他的小懦婦,卻在瞬間感受到了,爆棚的安全感!
“你一個紀霸,也就會玩這種小技倆了。”
李南征無聲曬笑。
繼續對王伯光說:“念在紀霸無知的份上,我這次就原諒你。以後再來騷擾老子,我會給顔子畫打電話,讓她通知那狗屁的東濱王。你猜猜,想金盆洗手的東濱王,得知你敢私下裏找我,試圖激怒我來對付他之後,會怎麽對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