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的刀疤——
額頭上冒出了冷汗。
他本以爲自己是個人物了,啥人啥場面沒見過?
現在才知道,在“被他認爲年紀輕輕,仗着會投胎,才成爲長青縣長”李南征的面前,他根本沒有絲毫直接對話的資格!!
“告訴你!也是讓東濱王知道。萬玉嬌現在已經是我的娘們了。萬玉軍是我的小舅子!就是我讓他去東濱市投資的。敢對我舅子搞東搞西,老子就讓你們知道,什麽是後悔!媽的,這年頭随便冒出來個傻逼,也敢直接對話老子,還真是奇怪。”
滿嘴謊言粗話的李南征,結束了通話。
他在說出“萬玉嬌現在已經是我的娘們了”這句話時,左邊再次巨顫了。
随即大幅度的貼了上來。
李南征皺眉,側臉看向了她。
心兒怦怦跳的萬玉嬌,血液瞬間變冷。
“嬌嬌姐,我這樣對王伯光說,就是爲了保護大軍。”
看她很怕,本想訓斥她幾句要自重的李南征,隻好溫聲解釋了一句。
然後問萬玉紅:“這個王伯光,是什麽鳥?”
“東濱王的一個手下。”
萬玉紅回答:“四年前,就是他帶人去我家強搶嬌嬌。被我用菜刀,在臉上砍了一刀。也正是那一刀,他有了‘刀疤’的外号。”
嗯。
我就說你們聽他自報家門後,一起打哆嗦呢。
李南征拿起筷子吃飯,讓萬玉紅給他仔細說說東濱王。
他一邊吃。
一邊聽萬玉紅給他“介紹”東濱王。
緊挨着他的萬玉嬌,根本不敢作妖,隻是垂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卻偏偏無法控制内心的萌動,灰絲腿不老實。
搞得李南征挺無語的。
想讓她一邊去,卻又怕吓着她。
哎。
足足二十分鍾後,萬玉紅才把孟凱明介紹完畢。
李南征也吃飽了,端着茶杯滿臉的沉思。
萬玉紅悄悄的,給萬玉嬌打了個眼色。
後者心肝哆嗦了下,就想搖頭拒絕。
萬玉紅的眼神,一下子淩厲了起來。
萬玉嬌不敢再抗拒,慌忙站起來,低着頭腳步很輕,回到了卧室内。
想事情的李南征,沒注意。
他在琢磨——
根據萬玉紅的介紹,孟凱明絕對不簡單!
萬玉紅最多隻能看到,東濱市外來的領導不敢動孟凱明,隻因他是東濱王(東濱暗道之王,真敢玩命)這幾點。
萬玉紅卻看不到,更深的層次。
比方誰要是對孟凱明下手——
東濱市的刑事惡性案件,就有可能會四起!
這才是要命的。
要想法辦孟凱明,必須得全方位的布局,先搞定他那些爪牙。
但這得需要很長的時間,多個部門的聯合行動。
甚至都有可能,得動用駐軍。
(這可不是誇張,别看嚴厲打擊的寒風中,凍死了無數的大哥小弟。這年頭依舊有車匪路霸頻出,越是經濟落後的地方,法律意識越是淡薄。)。
李南征如果想通過江璎珞的官方渠道,給東濱市那邊施壓,也不會有什麽好效果。
“畫皮應該能意識到這點。她拿下孟凱明,應該是看出他想金盆洗手。就憑她的聰明,絕不會把孟凱明逼到死角,讓他狗急跳牆。”
“反倒是應該注意,孟凱明的那些手下。”
“看來我得找時間,和她好好聊聊這件事。”
“我當前能做的,就是威懾刀疤等人别亂來。”
“我可沒本事,跨市去搞一些在本地盤踞多年的亡命徒。”
“就算必須得去搞他們,也得讓小宋出馬。”
“搞這些垃圾,小宋才是專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