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妻子捧着酒瓶子,站在初夏身邊随時滿酒,同樣是江湖文化的組成部分。
初夏很是不适!
李南征也有些不敢當——
連忙站起來說:“四先生,你太客氣了。我。”
“叫四哥。”
商老四打斷了他的話,正色說:“兄弟,也就是你已經結婚罷了。如果你沒結婚的話,我會把初夏許給你。真那樣,你就得喊我爸了。要不,你和你老婆離婚?咱們當翁婿?别看我就是一個奸商,是商家也沒啥地位。但隻要你給我當女婿,我絕對能給你争取到最多的利益。”
如願初夏——
李南征——
算了。
啥話也别說了,不就是坐在椅子上,接受商賊的敬酒嗎?
又不是被商老四逼着,和商賊入洞房。
和小太監離婚?
呵呵。
老子好不容易重生,可不想這麽快,就被小太監咔吧一聲踩斷脖子。
想到這兒後,李南征徒增強烈的錯覺:“我脖子上,是不是有隻臭腳丫子?”
哎。
爸爸先是認狗賊當兄弟,來爲我和他之間豎起一道倫理牆,時刻提醒我不能和他發生什麽。
現在又借助讓我敬酒的機會,試探狗賊能不能爲了我,和秦宮離婚。
爸爸爲了我,可謂是操透了心。
初夏心中幽幽歎息,默默端起了桌上的酒杯。
對李南征欠身,把酒杯舉過了頭頂。
按說。
這時候她該說:“叔叔,多謝您舍身救我,我敬您三杯酒。”
不過她沒說話。
商老四微微皺眉,正要說什麽,李南征卻搶先從初夏手裏拿過酒杯,昂首一口悶。
最好是别讓商老四再說話,以免再把李南征給“雷到”。
咔。
咔咔。
三杯酒大約半斤左右,李南征全都是一口悶。
一口悶掉半斤高度台子後,李南征隻覺得胃裏有火在熱燒。
也顧不上客氣啥了,拿起筷子開始吃菜,必須得先壓壓。
“好了,都坐下吧。”
看李南征開始吃菜後,商老四才讓妻女坐下。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内——
就是商老四和李南征,一邊喝酒(絕不勸酒,愛喝多少就喝多少),一邊說話。
商老四沒有再提起,他勇救初夏的事,也沒談和仕途有關的事,甚至都沒提南嬌電子廠。
隻是談天說地——
如願初夏坐在商老四的下首,母女倆始終滿臉親和的笑容,低聲說着悄悄話。
不得不說,商老四的社交能力很牛逼。
說話特風趣,好像能和任何人都能找到共同語言。
讓原本有些拘束的李南征,很快就放松了下來。
“好了,兄弟。我知道你今晚,其實不願意來參加這個場合。畢竟初夏住院後,你們縣的災後工作,都壓在了你的肩頭。看你身上的泥巴,就知道你忙成了賊。咱們喝了這杯酒,初夏的謝恩宴,就算是結束了。”
商老四感覺時候差不多了,舉起了酒杯:“我這樣說,你沒意見吧?”
李南征當然沒意見!
盡管和商老四相談甚歡,但更想早點去睡覺。
真累了啊。
叮當一聲。
他和商老四碰杯後,各自痛飲杯中酒。
如願初夏也舉杯作陪。
“兄弟,初夏還有話要和你單獨聊。我和你嫂子,先撤了。哦,對了。等你們聊完後,你嫂子再和你單獨說會兒話。畢竟,她這次來到青山就不回江南了。呵呵,兄弟!等啥時候有空了去香江,四哥我給你招呼十個當紅女明星,想怎麽玩就怎麽玩。讓你看看她們在私下裏,是何等的掃雷艦。”
商老四今晚喝的有點多,站起來時拍着李南征的肩膀,發出了邀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