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李南征點頭,站起來拿起了公文包。
他剛要告辭。
始終坐在原桌上,輕晃着右腳細高跟的商如願,笑了笑:“呵呵,我以爲你會拒絕,我商家對你的感謝。婉拒,大河縣的位子呢。”
“那個位子,是我用命換來的。我又不傻!自然不會因爲你的激将,就白白的讓給你。”
李南征淡淡說了句,走向了門口。
再也沒看商如願一眼,出門徑自揚長而去。
商如願的臉色,一下子陰沉了下來。
她真沒想到,李南征不但一眼看穿了她的激将,還當面拆穿她的心思。
搞得她有些抹不開面子。
“這小子能讓初夏屢次吃癟,還是有點小本事的。”
冰肌玉骨的黑襯衣少婦看着房門,慢慢提上那隻細高跟,踩在了圓桌上,再次點上了一根煙。
就在那隻細高跟踩在桌上時,李南征走進了電梯内。
很快,他走出了酒店。
停車場内。
帶着韋妝妝逛街回來的周潔,站在車前,和她叽叽喳喳的說着什麽。
從妝妝雙眸放光的樣子來看,李南征就知道她今晚的收獲頗豐。
“李縣,我明天就會随初夏返回江南了。以後不知道,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。臨走之前,我祝您身體健康,家庭和睦,工作順利,步步高升。”
周潔和李南征握手告辭時,說出的這番話,讓人很是受用。
足夠證明周潔,是個出色的秘書。
再看看自家這個吊兒郎當的小狗腿——
車子啓動後,李南征無語的搖了搖頭,拿出了電話。
呼叫璎珞阿姨。
盡管李南征現在很累也困,卻必須得找江璎珞,協商下今晚的事。
“我是江璎珞,請問哪位?”
江璎珞的聲音在晚上時,格外的嬌柔。
即便她不知道是誰在給她打電話,可她是本色聲音,依舊像溫柔的小手,幫李南征驅趕了些許的疲倦和困意。
這麽好的娘們不珍惜,白白送給狗賊——
蕭雪銘蕭大少,才是全世界最富有、最慷慨的人啊!
“阿姨,是我,南征。”
李南征問:“你現在哪兒?有沒有時間?我剛從貴和酒店出來,有很重要的事情,要和你面談。”
“哦?”
聽到是李南征後,璎珞阿姨那原本就嬌柔的聲音,馬上多了一種叫作“愛”的成分:“巧了!我也是剛結束一個應酬,從青山酒店出來,準備回家。這樣吧,你來我家。今晚,他不在。”
他是誰?
自然是阿姨的慷慨丈夫了。
阿姨丈夫不在,李南征去她家好嗎?
萬一被人看到,再懷疑他們之間的純潔關系呢?
阿姨可能不在乎,但李南征得注意啊。
隻是不等李南征說什麽,阿姨就結束了通話。
好吧。
阿姨都不在乎了,李南征再拿着捏着的,就是虛僞了。
他放下電話,問開車的妝妝:“今晚,發财了?”
“哼!我不願意理你。”
不願意理李南征的妝妝,嬌哼一聲。
李南征——
該死的小狗腿,你倒是告訴我,我究竟怎麽得罪了你啊?
李南征瞪眼時,左手已經精準無比的,掐住了小狗腿上的一塊肉肉。
疼的妝妝一咧嘴。
但就是不會告訴狗賊叔叔,她生氣是因爲在單位休息室放了大招,他卻沒有動心!
害她輸了八萬八。
不過。
妝妝還是在肉肉越來越疼時,及時的投降:“今晚,周潔請我在小吃街,吃遍了我想吃的。”
李南征松開那塊肉肉,順勢輕撫着問:“還有呢?”
妝妝卻回答:“沒了。”
“沒了?”
李南征愕然:“周潔感謝你救了商初夏,僅僅是請你吃了些特色小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