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。
就是這樣。
并不是周潔不想帶着妝妝,去貴和商場或者金店,而是妝妝不去那地方。
周潔還帶了一張卡,裏面有百萬!
這也是初夏讓周潔,送給妝妝的救命報答金。
妝妝沒要。
心中一萬個舍不得,拒絕的态度,卻從沒有過的堅決。
在韋家時,妝妝隻花爺爺、父母和韋婉的錢。
(婉兒憤怒的尖叫:“不要總惦記我的小錢包!有本事,你去找韋甯借錢啊?”)
來到李南征的身邊後呢?
妝妝隻花(目前!)李南征和秦宮宮的錢。
其他人就算給她一座金山,韋妝妝都不屑一顧。
對此。
李南征很是滿意。
隻因小狗腿還是很清楚,哪些錢能碰,哪些錢不能要。
初夏要走的事,周潔請妝妝逛街時,都給她說清楚了。
“看你這豬拱嘴上的豁子,是被那張白皮,給啃出來的吧?”
妝妝橫了一眼,問李南征。
僅憑這一點,妝妝就比不上周潔!
因爲人家周潔不瞎,也肯定看到李縣嘴巴受傷,秒懂和初夏有關。
但人家,假裝眼瞎看不到。
妝妝卻直白的詢問。
這是一個合格小秘書,能做出來的事?
就不怕領導難爲情,羞惱成怒?
懶得理她!!
李南征聰明的岔開了話題,開始給妝妝講述,他今晚和商老四兩口子的相處過程。
“商老四能和你稱兄道弟,證明他還是有點眼光的。可惜,他沒有自知之明。”
妝妝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。
李南征奇怪:“他怎麽就沒有自知之明了?”
妝妝看向了車窗外,淡淡的說:“真以爲是人,不是人的。就能和我爸媽都認可了的兄弟,稱兄道弟呢?被我爸認可的異姓兄弟,很多。但基本都是他的手下。可那些兄弟,和韋家我那些叔叔一樣,都沒被我媽認可。”
李南征——
韋傾認可了的兄弟,哪怕是一奶同胞的,大嫂也不認!
唯有被大嫂認可了的兄弟,才是韋傾真正的兄弟。
這和當初大哥要迎娶大嫂,韋家卻集體反對,有着最直接的關系。
年輕時的韋傾,經過痛苦的抉擇後——
就被大嫂打昏了!
等他醒過來之後,大嫂已經把最寶貴的東西,交給了他。
也正是那晚,大嫂懷上了妝妝。
如果韋家有誰敢哔哔——
大嫂真會屠掉西廣韋家滿門的!!
韋老爺子吓壞了,趕緊拿大腳踹着韋傾,讓他用八擡大轎把大嫂擡回了家。
大嫂能認可李南征,自然是因爲他把韋傾,從地獄内帶了回來。
聽妝妝說出這些後,李南征滿臉的呆逼樣。
真沒想到大嫂會那樣的猛,一個人就把西廣韋家給鎮住了。
“在外風光無限的大哥,在家裏的地位不高吧?”
李南征若有所思的問。
呵呵。
妝妝陰陽怪氣:“大錯,特錯!我爸在家裏的地位,可高了!因爲我媽生氣時,就會把他吊在屋梁。就問你,被吊在屋梁上的人,高不高吧?”
李南征——
莫名打了個冷顫。
那種脖子上多了隻臭腳丫的強大錯覺,再次突襲而來。
他始終以爲,身爲堂堂的七尺男兒,卻被死太監總是拿腳丫子踩住脖子,絕對是塵世間最悲慘的丈夫了。
但和經常被“吊高高”的大哥相比起來,李南征竟然是幸福的。
“但我媽卻是我爸,唯一的心肝寶貝。我在我爸的心裏,可能連我媽的百分之一,都比不上。”
妝妝眸光黯淡的說到這兒時,忽然猛地對李南征尖叫:“偏偏你又對我不好!我肯定是全世界,最最悲慘的女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