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——
看這條小狗腿大有發狂,變成狼的樣子,趕緊聰明的閉嘴,縮起了脖子。
心中飛快的反思:“今天,我究竟哪兒得罪她了?”
車子,緩緩的停在了青山家屬院門口。
咳!
李南征幹咳一聲,打開了公文包,拿出了一捆鈔票:“那個啥,我今晚可能得在阿姨家下榻。小齊會出來。等會兒,你請她去吃夜宵逛街。剩下的錢,都算是你的。”
“呵呵,我是缺錢的那種人嗎?”
妝妝陰陽怪氣的冷笑,一把奪過了那捆鈔票。
滿眼眸的喜滋滋,幾乎要化水流淌出來。
“還好,還好,能用鈔票砸死她。”
李南征腰杆子瞬間直立,擡手重重拍在了黑絲小狗腿上,訓斥:“以後再敢對我吼,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。”
純粹是本能——
妝妝慌忙縮起了脖子,根本不敢頂嘴,更不敢因腿肯定會被拍紅,就有任何的不滿。
“刺頭不發威,你當我是病貓?”
李南征嗤笑一聲,開門下車。
砰地用力關門。
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家屬院門口。
“李南征,你怎麽才過來?江市和蕭先生,都等你老半天了。”
李南征剛走到家屬院的傳達門口,小齊卻從裏面走了出來,不滿的抱怨他。
青山酒店距離家屬院不遠。
貴和酒店距離這邊,卻有四五公裏。
而且暴雨後的這個時間段,恰好是很多下崗工人,當街擺攤的時候,車速根本提不起來。
反正小齊在這邊,真等了李南征足足二十分鍾。
至于她說江市的丈夫蕭先生,也在家等着他的話,聽聽就好别當真。
“來時的路上,剛好經過一個自發形成的夜市。在路上,耽誤了一些時間。”
李南征對陪着小齊走出來的保安,含笑點頭示意。
“這就是那個被江市兩口子,當作親近晚輩的李南征了。我得牢牢記住他的樣子,以免他下次來時,因不認識攔住他,莫名得罪了他。”
用目光恭送李南征和小齊走遠後,保安心中這樣說。
很快。
小齊帶着李南征,來到了江市家的門前。
這邊有些黑。
李南征擡頭看了眼路燈,覺得家屬院的工作人員,簡直太不稱職了。
竟然沒發現江市門前的街燈,壞了。
“蕭雪銘去‘别院’了,我嫂子小米那會兒已經外出住旅店了。放心,門前的街燈,我提前打碎了。就算有人想看這邊,也看不清。”
小齊開門,低聲對李南征說:“我會從東門出去,找聽聽去喝一杯。盡管這邊的私密性很強,但你們搞的動靜小點。畢竟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
李南征——
擡頭再次看了眼黑黑的街燈,又看看貼着牆根,快步向東的小齊。
不得不暗歎小齊,才是傳說中的天下第一秘,業務能力能拉自家小狗腿十八條街。
嘩啦一聲。
李南征落落大方的把院門反鎖,轉身邁着男主人的步伐,走向了客廳。
回家後緊急畫了個淡妝的江璎珞,躲在門後。
李南征剛進門,她就撲了上來。
那晚雨夜——
得知李南征爲拯救商初夏落水後,江璎珞就無比珍惜,和他單獨相處的每一分鍾。
爲表達是多麽的愛他,又抓又咬。
外銳故的!
李南征不用給阿姨解釋,嘴唇爲什麽會破了。
奇怪。
有些女人表達真愛時,爲什麽要咬嘴呢?
難道不知道人家會疼?
“今晚,你第一次正式升級爲這個家的男主人。你想做什麽,就做什麽,懂不?”
擡手幫李南征擦了擦嘴巴,江白蹄媚眼如絲,嗜血女妖那樣,舌掃過自己唇上的血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