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宮的眼前,頓時一黑。
暗叫:“完了!完了!我家李南征開始敗家了。早知他受不了刺激,我搞什麽歡迎場面啊?”
“明白。”
看了眼整個人都僵住的秦宮,妝妝就知道她是啥感受了。
幸災樂禍的等級,瞬間飙升至十萬噸。
根本不給宮宮反應的機會,馬上拿出電話,當場呼叫焦柔。
傳達李南征的指示,哦,是建議!
老白等人,徹底的傻掉。
見過豪爽的,卻沒見過如此豪爽的。
一言不合就給縣局捐車,捐裝修,這算什麽!?
顯擺你有錢啊?
老白等人終于清醒時,神色淡淡然的秦局,已經帶着四下裏張望的李南征,滿腹幸災樂禍的韋妝,走進了辦公室内。
門剛關上——
李南征就化身爲了飛人,重重落在了沙發上。
随即一隻沒着絲襪的腳丫,踩在了脖子上。
嗯。
熟悉的場面,熟悉的味道。
李南征不聲不響不反抗,神色不變,泰然處之。
“就你有錢啊?”
宮宮俯身伸手,抓住李南征的腦門秀發,提起來。
低聲呵斥:“限你五分鍾内,想出合理的反悔辦法!要不然。”
她說了個要不然後,縮回了腳丫,松開了小手。
默默坐在李南征的身邊,眸光兇狠的看着妝妝。
妝妝立即收斂了滿臉的幸災樂禍,坐下來拿起一個大白饅頭,吭哧啃了一口。
真香!
“我老婆的工作環境、裝備太糟糕,我看了心疼。我花點錢,給我老婆升級裝備和環境,怎麽了?”
李南征翻身坐起,斜眼看着宮宮:“我疼我老婆,還要你來管!?”
嘔!
剛啃了口饅頭,又撈起塊肘吃子的妝妝,聽李南征對宮宮說出那句話後,立即幹嘔。
妝妝從隋唐等追求她的人嘴裏,聽過肉麻的情話無數。
卻沒聽有誰,對她說過“我疼我老婆,還要你來管!?”這類的情話。
她立即幹嘔。
确定是幹嘔,不是酸溜溜?
妝妝的反應,讓宮宮呆了下。
随即小臉一紅,芳心大悅。
一點心疼小錢錢的心思,都沒有了。
她家李南征爲了疼她寵她愛她,才不惜在萬山縣局一擲千金啊。
别的錢必須得省,但這筆錢必須得花!!
“哼。瞧瞧你準備的午餐。就這,能配得上我的身份?那就更别說,我脖子被小蹄子踩的疼,根本沒法用餐了。”
李南征冷哼一聲。
一雙小手立即溫柔的,爲他捏起了脖子。
這就對了嘛。
雖說腳丫子和小手手都是老婆的,可給男人的感覺,卻完全是兩碼事。
心情愉悅的李南征,一口氣吃了兩個大白饅頭。
宮宮遞過來一個,妝妝遞過來一個。
隻要心情好,哪怕幹啃大白饅頭,都香。
那就别說左邊坐着一個小美女,右邊坐着一個小美女了。
酒足飯飽(以茶代酒)後,再舒舒服服的點上了一根煙,李南征才給宮宮說正事:“商初夏,要調離長青去蓬萊了。今天一早,她就返回了江南。”
什麽?
因“力大無窮”所以飯量大的秦宮,正用饅頭沾着肘子湯的動作,停頓。
商初夏的離開,宮宮一萬個願意!
最好是青山白蹄狗腿妝,以及大碗小媽也都離開青山。
隻留下會賺錢的焦柔好了——
李南征就把給白蹄阿姨說的那些,給宮宮重述了一遍。
除了嘴唇被咬破的環節,那絕對是坦白從寬。
宮宮家的李南征,被江南觀音愛上,可不是啥見不得光的事。
爲毛不說?
必須得告訴宮宮:“以後,你必須得疼愛我寵我,好好的對我!要不然,我随時把你置換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