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在最短時間内,确定這筆生意可以做!
畢竟萬山縣委大管家這個崗位,對她來說很重要。
“行,我同意。”
李太婉掐滅煙頭,擡頭看着李南征:“你打算派誰,來接替連步軍?”
“邢元軍。”
“邢元軍?”
李太婉秀眉皺起:“我怎麽不記得,李系有這樣一号人物?”
“萬山人大,副主任。”
李南征說:“很低調的一個人,不曾被您注意也很正常。”
“哦,原來是他。”
對邢遠山實在沒啥印象的李太婉,随意點了點頭,問:“你怎麽會認識他,并覺得他值得你信任,下力氣投資的?”
“因爲萬山縣婦女失蹤案的事,秦宮曾經仔細調查過他,并和他密切合作。”
宮宮給李系舉薦人才,又不是見不得光的事,李南征就實話實說。
李太婉這才恍然。
看了眼窗外——
很随意的樣子說:“時候不早了,去我家說其它的事。我做菜,咱們喝點。”
嗯?
李南征脫口說:“天馬上黑了,我不想去你家。”
天快黑了。
李太婉主動邀請任何一個男人,去她家喝酒談事情,那都是男人的莫大榮耀。
李南征卻脫口拒絕了。
這算什麽?
這就是對李太婉的最大羞辱——
那張美婦臉,立即陰沉了下來,冷冷地問:“怎麽,怕我吃了你?”
不等李南征說什麽。
她又說:“還是你覺得,我李太婉除了你之外,就再也沒有男人要了?”
這話說的!
李南征想了想,拿起電話呼叫秦宮:“太婉書記邀請我去她家談事情,我就不去你家吃飯了。你和妝妝,不用等我。”
“行,去吧。早點回來,給你留門。”
那晚,宮宮親眼看到了李太婉得知李南征落水後,最真實的本能反應。
就知道這個臭不要臉的,不可能輕易放過她家李南征。
卻也相信她家李南征,最終能完美解決這段孽緣,這才幹脆的答應。
單從這一點來看。
長青李家的頭号财迷,還是有幾分氣量的。
向宮宮請過假後,李南征問李太婉:“家裏有酒嗎?”
李太婉家裏隻缺男人,卻絕不會缺酒!
白酒紅酒啤酒香槟,随便李南征挑。
特大暴雨過後,氣溫明顯涼爽。
李南征不想喝啤酒,從酒櫃中拿了一瓶白酒,看向了主卧門口。
李太婉回家後,就去主卧換衣服了。
畢竟穿着套裙炒菜,不怎麽方便還有可能濺上油漬。
“其實這樣和大碗小媽交往,還是很舒服的。”
李南征走到沙發前,坐下。
從案幾下拿出茶具,拎起暖瓶泡茶。
暖瓶裏的水,不怎麽熱。
飲水機在後世的家電中,地位低的簡直令人發指。
可在這年頭,卻是正兒八經的高檔貨。
絕大多數普通人,都沒見過飲水機。
起碼李太婉家裏,沒有。
他隻好走進了廚房,打開煤氣竈準備燒水。
“要不要搞個廠子,專門生産飲水機?那玩意,可沒什麽技術含量。”
李南征琢磨到這兒時,就聽到腳步聲從門外傳來。
他回頭看去——
就看到一個秀發大波浪披肩、素藍色無袖背心、黑色小短裙、長腿白花花的讓人眼疼、腳踩黑底紅面細高跟的性感少婦,走出了客廳。
李南征有些呆逼。
“别以爲我穿的這樣性感,就是爲了勾搭你。”
李太婉走進廚房,順手關上的了房門,還喀嚓一聲反鎖。
語氣淡淡的說:“我隻是爲了讓你看看,你抛棄我之後,失去了什麽。”
李南征——
什麽叫抛棄?
抛棄是得到某個東西(某個人)後,玩膩了再丢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