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玩過她嗎?
關鍵是她自己不知道,李南征爲什麽和她劃清界限的嗎?
果然。
強詞奪理、颠倒黑白,是女人最大的特點之一。
李太婉沒有再說什麽,也沒系小圍裙,開始做飯。
其實。
她家裏有各種肉、魚罐頭,火腿、幹炒花生米之類的下酒菜。
可她今晚就喜歡炒菜!
但她反鎖廚房門是什麽意思?
廚房本來空間逼仄,她又拿起了雪亮的菜刀。
真要和李南征玩命的話,哪怕很快就會被制伏,李南征也得挨一刀吧?
“我李太婉、陳碧落對天發誓。”
就在李南征下意識躲在牆角,死死盯着燈光的那把菜刀時,就看到她舉起了左手。
鄭重發誓:“如果我傷害李南征,或者對他用強。那麽就讓我被壞人擄走,踐踏緻死。以後萬年如果爲人,世代爲娼。”
毒誓。
她爲了讓李南征相信,她才不稀罕糾纏他,就是讓他知道他失去了什麽,爲此不惜發下了毒誓。
盡管李南征對毒誓這玩意,根本不信。
在李太婉發誓後,繃緊的神經,還是馬上松懈了下來。
好吧。
不就是被她關在廚房内,被逼着欣賞她的出色嗎?
也不是多大的事!
牆角有個小馬紮。
李南征順勢坐了下來,目光特自然的,欣賞着做飯的女人。
單從客觀角度來說——
這個女人的身材,鬼知道是怎麽保養的,絕大多數二十七八歲的小少婦,都得慘遭她的碾壓。
尤其屁股,格外渾圓挺翹。
修長雙腿膚白皙滑膩,肉眼可見的高彈,都快趕上商白皮了。
唯有生過孩子才會的成熟氣息,能讓人輕易聯想到水蜜桃這種水果。
在李南征認識的極品美色中,估計也隻有妖後阿姨,能有這種真正的成熟氣息了。
餘者包括白蹄阿姨在内的所有人,都得在這方面甘拜下風。
那就更别說冰箱宮,奶酥妝這兩個小美女了。
“這才是能讓所有男人着迷的夢中女人。”
“糙!我在想什麽呢?”
“嗯?”
胡思亂想的李南征,在背對着他的李太婉,彎腰拿起舀子舀水時,愣了下。
因爲——
就在李太婉舀水時,無袖背心下擺上移,露出了半截妖異的圖。
别人看到這半截圖後,也許隻會驚訝,卻不知道是啥圖。
但後世在網上沖浪多年的李南征,卻在這“驚鴻一瞥”的瞬間,就判斷出了這是什麽圖了。
明豔妖異的顔色,各種弧形組合起來的這種圖,隻能是魅魔。
和樸俞婧、李妙真帶着的黑桃圈,一個性質。
都代表從圖附身的那一刻起,她隻能屬于某個男人。
“我先做一道紅燒茄子。”
舀水洗菜的李太婉,并沒有注意到李南征的臉色變化,說:“你如果不喜歡吃糖的話,那我就多放點辣子。”
“我不忌口,随便。”
李南征抿了下嘴角,很随意的樣子:“你,紋身了?”
李太婉洗菜的動作,停頓了下。
随即落落大方的說:“是。其實我穿這身衣服,除了讓你清楚的意識到,你失去了什麽之外。就是讓你看到這個圖,讓你知道就憑我李太婉的條件!我想找個男人,那就是輕而易舉。”
李南征沒說話。
隻因人家說的很對。
“當初你對我說的很清楚,如果有人敢強迫我的話,你會替李、那個人保護我。但如果我主動找男人時,你則不會管。”
李太婉回頭看了眼,問:“你還記得,你說的這些嗎?”
記得。